柳多寶又看向贏羽。
贏羽心裡鬱悶的很,莫名其妙的被人看上,又莫名其妙的被人拒婚,這個心理落差太大了!
贏羽站起身,冷著臉道:“再見!”
“你等等!”柳多寶喊住贏羽,“你坐下,我給你診脈。”
贏羽全身都寫著拒絕,約翰秘書忙說:“贏總已經在服用老爺子開的方子了。”
“二爺爺剛剛說他身體不好,我再看看。”
約翰秘書忙問:“前幾天診脈時,老爺子沒有說哪裡還有問題啊。”
“二爺爺剛剛也說了,讓我重新再診一下。”
柳多寶說罷,就把診脈包擺上,示意贏羽再次坐下。
贏羽重新落座,他不覺得自己還有其他問題,不會諱疾忌醫,萬一真有問題,能檢查出來也算好事兒。
約翰秘書見贏羽落座,連忙取來一方手帕,墊在柳多寶擺好的診脈包上。
柳多寶對贏羽的潔癖見怪不怪,她也取來一方手帕,擦了擦手,才給贏羽診脈。
贏羽攜厚禮上門,屬於言而有信,雙方的芥蒂已經全部消失,柳多寶待贏羽沒有任何敷衍的地方。
再加上柳元康特意叮囑了,柳多寶診脈更加認真了。
半分鐘後,柳多寶挪開手,對贏羽說:“你張開嘴,a一聲。”
贏羽和柳多寶,此時是醫生與患者的關係。
贏羽聽從醫生的要求,張嘴“a”了一聲。
“略有舌苔,不算厚,無口氣,氣不虛,說明恢復的不錯,繼續按方子服藥,再過三日,服滿七天了,再來複診換方子。”
柳多寶的診斷出了,贏羽的疑惑還沒有獲得解答。
約翰秘書替贏羽問道:“柳小姐,既然贏總身體沒有大礙,老爺子為什麼要說贏總身體不好?”
“胃病三分治七分養,稍有怠慢又會再犯,可以稱得上是富貴病,這還不算身體差嗎?”柳多寶反問道。
“這……”
贏羽朝約翰秘書遞個眼神,制止他繼續和柳多寶歪纏。
“得幸贏家小有積蓄,不怕這富貴病。柳小姐,我遵守了諾言,你履行了承諾,今天就不多打擾了,再見。”
柳多寶這次就不攔贏羽了。
等贏羽走了以後,秦一鴻晃著腳說:“老爺子說他身體不好,是說他眼神兒不好吧?敢瞧不上柳家的寶寶。”
柳多寶甩給秦一鴻一個眼刀:“你也沒好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