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啃雞腿兒的橘子趕緊把嘴裡的肉吞下去:“哎、好。”
隔壁桌的秦大爺神情別提多嫌棄了,差點兒當眾宣佈秦一鴻不是他兒子。
項長生也被喝醉的項雲海整懵了:“哥,我不喝酒是因為被咱媽和姥爺管著不讓喝,你跑到國外,擱在天邊兒,別人想管你都管不著,你怎麼還把自己饞成這樣啊!”
劉馳默默的記小本本:大舅哥酒量不好,小舅哥不能沾酒。
劉馳記好之後,對吳羽冰說:“咱們把大哥送回去吧?”
吳羽冰扭頭看一眼還在給賓客敬酒的一對新人,點點頭:“恩,走吧。”
……
“嘀嘀。”
阿峰按著喇叭啟動車輛,並對後排的沈草說:“小草,你看著點兒小秦總,別讓他栽了。”
秦一鴻喝了三瓶白酒,醉成了安全帶都箍不住的爛泥。
後排的沈草緊挨著秦一鴻坐著,就是為了不讓他倒下去。
只是阿峰話音剛落,秦一鴻靠在頸枕上的頭就歪了,歪到了沈草的肩膀上。
沈草為之一怔,小心翼翼地用右手把秦一鴻的頭扶正,車子還沒走5米呢,秦一鴻的頭又歪了。
阿峰透過後視鏡看見了,便說:“咱們等會兒就到家了,小草你先扶著點兒。”
沈草點點頭,任憑秦一鴻靠著她。
“呼……”
秦一鴻一呼一吸都散發著濃重的白酒氣息,沈草聞著不覺得難受,反而從酒味兒中,嗅到了不該存在的清香。
沈草偷偷地瞥眼去瞧秦一鴻,因為怕自己動作大引來阿峰的注意,只敢僵硬著脖子用餘光去瞧。
沈草靜距離的看到了秦一鴻濃密的長睫毛、挺翹的鼻樑和喃喃自語的嘴。
“小、芹。”
沈草抿抿唇,心情複雜的收回了視線。
一抬眼,沈草從後視鏡裡看到了阿峰的打量。
阿峰透過後視鏡朝沈草笑笑,說:“別說出去。”
沈草點點頭,表示她懂。
第一次見到秦一鴻和夏小芹時,她就懂。
因為只要夏小芹在,秦一鴻的目光,總是追著她的。
沈草以為,秦一鴻這般好的人,這樣善良的活菩薩,肯定能守得雲開見月明,沒想到到頭來卻是一場苦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