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修學驚訝的同時,魏秋心和魏冬心也在驚訝彼此認識夏修學。
世界就是這麼小,巧合就是這麼多。
魏冬心聽說地上這筐蜂窩煤是王教授家的,立即說:“咱們搬回去吧。”
魏秋心聞言道:“你自己搬,夏同學的腿受過傷。”
魏冬心聽後雙眼一眯,已經開始用審視的眼神打量夏修學了。
魏秋心不明就裡,繼續催魏冬心:“怎麼不搬了?”
魏冬心白一眼自家妹子,沒好氣的說:“我等著你和我一起抬。”
“哥,你的體重見長,力量怎麼不長啊?就這點兒東西,我自己就能搬。”
魏秋心把羽絨服的袖子往上面拽了拽,彎腰抓住了竹筐的兩邊。
“小心!”
夏修學話剛落,魏秋心的眉頭就皺住了。
夏修學見狀,趕緊蹲下身子,問:“扎住哪隻手了?”
“右手。”
裝蜂窩煤的竹筐有毛邊,魏秋心抓竹筐邊緣時沒注意,有兩根毛邊扎進了魏秋心的手心。
夏修學慢慢地引導魏秋心鬆手,毛邊尖銳,幸運的是沒有更細小的毛刺,拔出時挺順利的。
夏修學和魏秋心都是醫學生,夏修學懂的方法,魏秋心都懂,傷口出血量和傷勢如何他們也都懂。
但夏修學還是很認真的分析魏秋心的傷勢,很仔細的教魏秋心怎麼按壓傷口。
魏冬心連湊近的機會都沒有,他牙酸的說:“你們別討論了行不行?去衛生所給傷口消毒啊!”
“是要趕緊消毒。”夏修學一臉認真地說,“魏學長,麻煩你在這兒等一下王教授。”
魏秋心則說:“哥,你把蜂窩煤搬回去吧,別再扎著王教授的手了。”
魏冬心心酸極了,就他皮糙肉厚嗎?
心酸歸心酸,魏冬心聽夏修學說了,夏小芹也來了呢,他有半年沒見小芹同學了,不知道她見到自己會不會驚喜呢?
他還學了豫南方言呢,他們應該更加有共同話題了!
魏冬心小心的避開毛刺,喜滋滋的搬著蜂窩煤進家屬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