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週一,夏老太太的火車下午三點到。
該叮囑沈舒的,夏小芹已經交代清楚了。
夏小芹本來還想中午再打個電話鞏固一番,想想又放棄了。
沈舒逆來順受慣了,前半生被沈老太太壓制著,唯一出格的事情是忤逆沈老太太的意思,嫁給了廖世清。
後半生又被夏老太太壓制著,前些年因為只生了個傻女兒被夏老太太整日裡罵,好不容易懷上個兒子,結果又成了遺腹子。
沈舒什麼時候能熬出頭呢?
可能要等上一輩都走光吧。
夏小芹覺得很可悲,她身上,有時代女性的縮影。
夏小芹能為沈舒做的,是讓自己更加強大,為沈舒提供更多地保障。
想到這裡,夏小芹去食堂的速度都加快了。
她要爭分奪秒的把午飯搞定,然後回宿舍背書,爭取早日消除她和三杉桂子的溝通障礙!
夏小芹解決了午飯回宿舍,在樓下碰到一位好久沒見的熟人。
略微凌亂的頭髮、左耳有顆小痣,夏小芹毫無心理壓力的開口:“長生同學好啊。”
項長生乾笑兩聲:“嫂子好。”
“怎麼了?找我有事兒嗎?”
“恩。我聽吳華阿姨說,你認識幸福電器廠的業務代表,你能不能幫我問問,幸福電器廠的電器哪裡能買到?我昨天去了北街的百貨商場,沒找到吳華阿姨說的電暖扇。”
吳華……
吳雲……
吳羽冰……
吳遠、吳興……
夏小芹在項長生的幫助下,總算理清楚了他們的關係。
吳遠育有一兒一女,分別是吳羽冰的爸爸和項長生的媽媽。
吳興育有兩女,分別是吳雲和吳華。
當知道自己的認識的人,相互都認識的時候,夏小芹有種親上加親的奇妙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