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鴻想建酒店、建別墅,就得成立公司。
有宋廣建承保,公司成立的手續肯定會順順利利的,但也得秦一鴻留在鵬城操持,畢竟還有很多關節要打點。
秦一鴻不能回京城,夏小芹要走,他非要去送。
去羊城機場的路上,秦一鴻與夏小芹說了廖世清在申城做的“生意”。
知道廖世清參與走私文物,夏小芹震驚又憤怒!
廖世清不配為華國人,更不配當她爸爸!
秦一鴻對夏小芹的憤怒很心虛,連連發誓:“我家已經不做這個生意了,不僅幫國家追回了百十件文物,還主動捐贈了百十件呢!”
夏小芹朝秦一鴻翻個白眼:“知道你改邪歸正了!”
秦一鴻嘿嘿笑:“廖世清還沒回頭是岸啊,想不想搞他一下?”
夏小芹眉毛上挑,已經明白了秦一鴻的意思。
給廖世清找點事兒做也可以,省的他閒著找事兒。
不過,這事兒不能託付給秦一鴻,要做也是她自己做!
夏小芹與秦一鴻在機場道別,下了飛機,秦一鴻的司機小劉來接機,將她送回了家。
夏小芹到家,才知道鄭蘭一早就來了。
沈舒經過一夜的思考和眾人的開解,整個人冷靜了很多,雖然眼睛還紅腫著,精神也很差,但好歹沒病倒。
“媽,我就是夏國善的女兒,這事兒誰都改變不了!”
“你姥姥說……”
“媽,我姓夏。”夏小芹神情堅定的說道。
沈舒的眼睛頓時紅了,趴在夏小芹肩頭大哭了一場。
夏小芹被沈舒哭的心痛。
沈舒的眼淚源於對夏國善的愧疚,可夏小芹覺得,她是誰的女兒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認誰當爸爸。
生恩大於養恩。
就算廖世清是她親爸又怎樣?
只貢獻了一顆小蝌蚪,就要白撿閨女啊!
要不要臉!
她和沈舒不承認,廖世清沒有一點兒辦法,這個年代又沒DNA鑑定,難道靠滴血認親啊,搞笑!
再說,夏家人前幾個月還懷疑她不是夏國善親生的,在安縣公安局折騰了一通。
人家公安局都立案偵查了,有周市醫院開的證明,還有公安局的結案證明做證據,廖世清單靠一張嘴胡謅,她和沈舒不認,廖世清又能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