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李醫生還在叮囑夏小芹忌口,因為她傷口恢復的太慢了,照這個速度,估計得帶傷軍訓。
可今天,她的紗布又和傷口粘合在一起了。
李醫生蹙著眉毛給夏小芹換藥。
秦一鴻的神情比他還要嚴肅。
田衛華則一副“我做了錯事兒”的模樣,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心裡設想了川哥打死他的一百種招式。
夏春燕和張敏沒來醫院,也不知道是躲醫藥費還是什麼。
夏小芹不想猜,跑了就跑了,她連張敏報了什麼大學都懶得問。
李醫生重新把紗布纏好,夏小芹不等秦一鴻發話,趕緊問:“有奶糖嗎?”
秦一鴻拿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剝了糖紙才遞給夏小芹。
秦一鴻遞到夏小芹的嘴邊,夏小芹沒張嘴,她用右手接走放進了嘴裡。
“真甜,不疼了!”
秦一鴻臉上的冰霜散盡,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走吧,回家。”
在心裡捱打的田衛華,忽然很替遠在部隊的川哥發愁。
嫂子會不會被搶走?
要不要拒絕投資,讓秦一鴻和嫂子少接觸?
也不對啊,秦一鴻還投資了磚廠,肯定和川哥、坤哥都認識。
那……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田衛華在天人交戰,冷不丁的被拍了一下肩膀。
田衛華扭頭,看見滿臉冷漠的秦一鴻:“去攔輛面的。”
“哦。”田衛華自然的應了。
等坐到面的的副駕駛,田衛華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為什麼他會聽秦一鴻的指使?
難道只因為他是投資人爸爸?
可他為什麼能和嫂子坐並排!
果然該替川哥發愁!
田衛華再看秦一鴻的目光,充滿了警惕!
下車的時候,田衛華故意把秦一鴻和夏小芹隔開。
進了四合院,落座的時候,田衛華搶著石凳和夏小芹坐挨邊。
可石桌是原形的,田衛華隔開失敗。
夏修學給他們端了冰豆腐解暑,吃完冰豆腐,才開始談正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