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太陽,夏小芹眯著眼才看清楚拽她的人是誰。
“魏同學?”
“對,是,是我。”魏冬心喘著粗氣,說話前先嚥了一口唾沫。
夏小芹推測魏冬心頂著大太陽跑了很久,因為他的白色短袖襯衫已經被汗全部浸溼,滿頭的汗水在他臉上滑出好幾道水溝,不停的往下滴。
“出什麼事了嗎?你怎麼在安縣?”
魏冬心跑的口乾舌燥的,他又吞一口唾沫,啞著嗓子說:“快、快跟我去你家,你奶把王教授打了!”
夏小芹還是覺得自己在幻聽,夏老太太怎麼夠得著打王教授?
“小芹同學?你快跟我走啊!我們得送王教授去醫院!”
“等等,你先說清楚,你們怎麼來安縣了?我奶又為啥打王教授?”
“王教授說有事兒要找你媽媽,我就陪他一起過來了。但我們按照劉公安說的地址找到你家後,你奶一聽我們是外地口音,又知道是找你媽媽的,二話不說就喊你大伯一家來打我們,王教授的頭都被磚頭砸傷了!”
夏小芹這下聽明白了,夏老太太肯定把王教授當做沈舒的前夫了。
那為啥打王教授?
難道是怕王教授把沈舒找回去?
夏小芹頭疼的更厲害了,但她不能自亂陣腳!
“你先別急,咱們先去我家拿錢,然後再找臺車。”
魏冬心怎麼能不著急呢,但他從夏家村跑到縣城已經雙腿抽筋,讓他再跑回夏家村,不中暑也得去半條命!
夏小芹和魏冬心趕回小院兒,侯琴發現夏小芹帶回一個陌生男人,還沒等她問呢,夏小芹先說:“三姨,夏家村出了點兒事,我現在回去一趟,你先剁餃子餡,我媽回來了你們先吃飯。”
“你不把你媽找回去嗎?王教授是因為她才捱打的!”魏冬心在一旁喊道。
“我媽回去了只會更亂。”
侯琴聽得雲裡霧裡的,她拎著肉問:“出啥事兒了?要我去幫忙嗎?”
“不用,你穩住我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