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知道了。讓他去吧。”鄭陶然將話筒遞還給鄭蘭,示意她結束通話電話。
鄭蘭這邊剛把話筒擺回電話機,鄭月華進來了。
鄭月華是來問結果的,她看到鄭陶然和鄭蘭的神情,便知道部隊的結果是什麼了。
氣氛稍稍有些嚴肅,鄭月華先開口道:“我問了訊息,對老山和者陰山的收復成功了,只要敵方不再反攻,京師就不用再派特殊軍過去了。”
鄭陶然沒有鄭月華樂觀,他以自己的資歷分析大局道:“敵方一定會反攻,距離收復老山和者陰山已經過去20天,我估計再等10天左右,敵方就會進行一波反攻。”
鄭月華和鄭蘭的心都提了起來,她們齊聲問:“那小川是不是會有危險?”
“你們當戰場是什麼?”鄭陶然的神情變得格外的嚴肅,他用柺杖敲了敲地板,道,“小川有建功立業的心,你們就不能拖他後腿。”
“可大姐就小川一個孩子。”鄭蘭替鄭月華說道。
鄭陶然看向鄭月華:“你對小川的關心不足以去左右他的決定,小芹都沒有阻攔的事情,你就別阻攔了。”
鄭月華想問這一樣嗎?
夏小芹嫁不嫁謝川還沒有定論,可謝川是她實實在在懷胎十個月生下來的啊!
鄭陶然似乎看透了鄭月華的心思,他又說:“小川還想著把媳婦娶進門,會珍惜自己的命,你們放心吧,他會平安回來的。”
鄭月華心中苦澀的像是喝了一大鍋黃連水。
兒子馬上就要上前線,她能放心嗎?
夏小芹也不放心謝川,她記得雲滇省這場戰役前前後後打了近十年,如果謝川一直在前線,夏小芹恐怕自己早晚要熬成神經衰弱。
夏小芹現在已經擔心的睡不著了,她只有讓自己忙的像個陀螺,才會將對謝川的擔心拋到腦後。
白天她去學校複習,晚上她在家裡研究新的豆腐品種,夜裡兩點沈舒起來做豆腐的時候,她才拉燈睡覺。
就這樣過了十天,夏小芹研究出了新品《神仙玉豆腐》和《木蓮冰豆腐》。
豆腐新品研究出來了,夏小芹也把身體熬垮了。
這是她到夏家村後第一次生病,雖然就是普通的發燒感冒,卻把夏小芹難受的頭疼欲裂,發燒燒到眼底發紅。
急性上呼吸道感染會傳染,夏小芹怕去學校傳染給備考的同學,決定留在家裡複習。
今天,夏修學自己去學校複習。
距離去京城手術已經過去近三個月,夏修學獨立行走不再是問題,但還需要避免蹦跳和特殊的大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