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陰了一天,憋了一天的雨在凌晨兩點落下了,豆大的雨滴砸向大地、落在雨棚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
凌晨四點,夏小芹聽到有人在敲隔壁房間的門,聽到劉藝雲和劇組人員的對話。
夏小芹聽到他們要冒雨去鵬城,忙起床和劉藝雲道別。
凌晨四點半,夏小芹送走劉藝雲又躺回床上睡回籠覺。
這一覺睡醒,雨勢不單沒有減小,反而變成了暴雨。
夏小芹在招待所吃了早飯,又等了一個小時,等到上午十點,雨勢才轉為中雨。
夏小芹把隨身帶的行禮收整好,招待所的經理因為虧心昨天的事,還特意送夏小芹一個蛇皮袋,把她的行李多裝了一層,防止被雨水淋溼。
“謝謝經理。”夏小芹禮貌的道謝。
招待所經理笑呵呵的說:“小姑娘一個人出門得提高警惕,你下次住招待所的時候,也得像昨天那樣防範著。”
“昨天的事兒你報案了嗎?”夏小芹問。
因為劉藝雲突然回來,她忘記問後續了。
“報案了,但這裡是上九步行街,人來人往亂糟糟的,每天街上有一大半都是生面孔,公安也不好查啊。還是小姑娘你自己多小心些,不管到哪兒,你別放鬆警惕。”
招待所經理的話夏小芹放在了心上,她兩次來羊城都有田衛華陪著,那些黑暗的事情還沒有機會找上她。
羊城本就不是一個太平的地方,現在還是嚴打期間呢!
夏小芹在招待所附近的小門店裡選了一把純黑色的直柄雨傘,萬一碰到緊急情況,雨傘還能當武器用兩下。
夏小芹沒想過和歹徒拼命,她只需要爭取到逃跑的時間就行。
在站臺等了約莫十分鐘,夏小芹坐上了去世行批發市場的公交電車。
因為下雨,有部分人為了方便,選擇穿雨衣出行。
車上有五六個穿著雨衣沒脫得,售票員也不管這些人的雨衣滴滴答答的在滴水,夏小芹忍著被人溼噠噠貼著的不適,過了兩站有人下車後,她趕緊搶了個位置坐下。
夏小芹坐下後抬頭看一眼剛剛一直貼著她的那人,卻發現那人換了個站的方向,現在用後背對著她。
雨衣寬大,罩住了那人的身形,夏小芹只能看出這人身形高大,具體輪廓都被雨衣遮住了。
公交車又停了幾次,車上的人上上下下換了幾波,穿著雨衣的人也換了三個,但先前貼著夏小芹站的那人還站在原地。
夏小芹又一次注意到他,這一次的打量讓夏小芹發現一件特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