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氣的川哥正在接受探望,他不想見客,但來的不止有廖家人,張家老爺子也來了,謝川不出來迎接就太失禮了。
幸好張老爺子在樓下喝了一杯茶就和鄭老爺子去了二樓書房,不然家裡的氣氛真是嚴肅的令人難以呼吸。
謝川也想回房休息,但張燕每句話都圍著他,讓他無法退席。
謝川假意打個哈欠,廖靜文立即問:“川哥,你是不是累了?”
謝川輕輕點頭,剛要說他要抱歉告辭,張燕忽然笑著說話了:“我這個女兒對小川關心極了。她聽說小川受傷了,一直心心念唸的要來探望。知道她姥爺要來找鄭叔聊天,就算翹課也要一起來,真是……讓我這個當媽的頭疼啊。”
“翹課這點太不對了。”鄭蘭不接其他的話茬,只單點她想歪的話題。
謝川也說:“恩,翹課不好。學生就該以學習為重。”
鄭蘭和謝川的意思很明顯,廖靜文還是個學生,你們廖家不要在其他事情上使力過多。
張燕像是沒聽懂鄭蘭和謝川的弦外之音,繼續說道:“還不是靜文太在意小川,這小丫頭小時候就唸著長大了要嫁給她川哥,我記得小川那時候還哄她說等她長大呢。”
剛剛他們是隱晦的表達潛臺詞,張燕發現鄭蘭和謝川不配合後,乾脆直接說出來了。
廖靜文紅著臉、低著頭,擺的是小女生的害羞姿態。張燕則用慈愛和鼓勵的眼神望著她,期待廖靜文在這個時候說句話。
廖靜文抬起頭飛快的偷瞟謝川一眼,羞的聲音都變小了:“川哥,我、我長大了。”
謝川皺眉,鄭蘭更看不懂張燕母女的意思。
鄭謝兩家雖然沒有大肆公開謝川物件的事情,但謝川找了個豫南物件的事情前兩天就在大院傳開了,廖家不可能不知道!
剛剛隱晦的拒絕還不算嗎?
直接逼婚?
有沒有把鄭謝兩家放在眼裡?
有沒有把謝川的物件放在眼裡?
鄭蘭看向謝川,果然發現謝川的神情變得異常嚴肅。
“我沒有說過,小時候也沒和你玩過。”謝川道。
謝川非常不留情面的話令廖靜文和張燕都下不來臺,廖靜文的趕緊補救:“川哥你可能忘了,你說過的,真的說過!”
“對。”張燕也附和道,“興許是你那時候小,忘記和靜文的約定了,不過不礙事的,你們現在都大了,你倆點個頭,婚事就能定下。”
“這事兒今天不說清楚,以後被我物件誤會就不好了。”謝川斜睨廖靜文,“6歲前我一直跟著奶奶生活,我6歲回到大院的時候,你才2歲,我跑著滾鐵環的時候你連跟都跟不上。”
“並且,我記性很好,小時候的事情我件件記得清楚,我不記得對你說過等你長大,只記得對你說過別跟在我身後跑,愛哭的煩人精!”
謝川小時候是個孩子王,但他只喜歡帶麻利的孩子玩,廖靜文自小就被張燕和張家寵到天上,是位捧在手心裡的小公主,一有不順意的事兒立即用大哭解決。
張家的小公主一哭,她家人立馬出動鎮壓其他孩子,所以大院裡的孩子都不喜歡和廖靜文玩。
廖靜文很久沒被叫過這個外號了,再加上謝川說的沒錯,她們今天的說辭,確實是編造出來的。
現在被謝川毫不留情面的揭穿,廖靜文直接委屈的哭了出來。
乖女兒一哭,張燕的怒火頓時來了,她自持身份不找謝川理論,質問鄭蘭道:“你們什麼意思?嫌棄我女兒,不想承認他們的婚約?”
鄭蘭保持著淡笑不變:“靜文是個好孩子,但婚約的事兒我信小川的。小川說沒有這事兒,那肯定沒有。畢竟靜文比小川小了4歲,小孩子記性不好,有可能是記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