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相思眯著眼,“不相信我,難道相信你?”
“這是自然,再怎麼說我也在公司工作了幾十年,比你,還是懂的懂得多。”
“這話倒是不假,以權謀私,貪汙公款,您經過幾十年的歷練,誰能比的上呢!
話一落,顧衛山就變了臉色,他盯著顧相思,滿眼的警告,“侄女兒,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凡是都要講究證據。”商人一向忌諱貪汙公款,一旦被扣上這樣的帽子,再翻身就難了。更何況,他那些事情做的隱蔽,就不相信了,一個才接管幾天的黃毛丫頭能看出端倪來。
如此想著,背就挺得更直。
顧相思瞧著顧衛山虛偽的嘴臉,冷哼一聲,再不願意與之虛以為夷,當下,就從包裡掏出早前準備好的檔案拍在桌上,“要證據,這些便是了。”
“1987年,工程隊出現傷亡,您貪汙賠償款100萬元。”
“1994年,您收取材料商好處,拿次充好,進賬700萬。”
“2001年,城西那塊地上的開發,你收取各路孝敬2000萬。”
“……”
顧相思每說一筆,顧衛山的臉就黑一分,他沒有料到她會知曉的如此清楚。
“閉嘴,你,你……你胡說八道。”
顧相思冷笑,“既然是我胡說八道,您著什麼急!”
“我,我……”顧衛山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
股東們翻看著顧相思面前的證據,又聯想到剛剛倆人的神情,這顧衛山怕是貪汙公款無疑了。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才有人站出來說,“這已經不是內部問題了,相思啊,移交相關部門吧。”
“我也正有此意。”說著,就喚來在外間等著的司法部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