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是不會信的。
否則為什麼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而且,他也沒有辦法去解釋。難道說,為了得到人家哥哥的支援,就用美男計吊住人家妹妹?
到時候,怕是她要更加厭惡他了。
他原本以為只有一次,不會被相思發現,沒想到卻碰了正好。
做人真的不能有一點的僥倖心理。
失魂落魄的出了療養院,卓老爺子瞧著,心疼的不行。當天便安排了卓司耀入駐卓氏最大的子公司奧聯做了CEO,加持百分之三的股份。
卓家家大業大,百分之三的股份也是畢不小的數目。
真真是眼紅了其他人。
尤其是施明媚,簡直是恨得牙癢癢。
若說是身份,以前她上不得檯面,也就認了,如今卓東來都將她扶正,卓司禹怎麼也說的上是嫡孫了,一樣的身份,憑什麼得不到同樣的對待!
施明媚越想就越覺得憋悶,一雙塗滿紅蔻丹的手端著青花瓷的杯子都禁不住顫抖,茶杯水滿,不小心的撒到了衣裙上,眉頭微擰,貼身的傭人連忙上前擦去水痕。隱忍多年,她端的是一副溫婉淑良的模樣,這會兒被一打岔,面上的不忿早已消退。
重新端起傭人沏好的茶,故作優雅的品著,時間還長著,她不能急於一時,當年都能熬死了陸芸,如今也照樣能收拾了卓司耀。
誰讓他擋住了阿禹的路呢!
“夫人,老爺回來了。”傭人進來稟報著。
施明媚溫柔一笑,連忙起身去迎,遠遠的,就看到卓東來滿臉的氣憤。
“老爺,這是怎麼了,誰惹得您不快了?”
“還不是爸,阿耀才畢業多久,就把這麼重要的位置給了他!我在公司不說兢兢業業,也好歹有幾十年,到頭來還不如自己的兒子,簡直……”簡直是恥辱。
這句話雖未說出口,施明媚卻知曉。卓東來向來好面子,老爺子這麼做無疑是在打臉,施明媚得意一笑,原先還怕找不到機會,才一會兒工夫,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老爺消消氣,大少爺到底是長房嫡孫,早安排晚安排,最後都一樣,您何必動氣,氣壞了身子。”
“這怎麼能一樣,我還沒死呢,就要越過我去。”
“哎……想來老爺子也是疼惜大少爺吧,陸姐姐去的早,這些年您又顧著我和阿禹的,老爺子難免有氣。”陸芸原先就是卓老爺子逼的娶得,那個女的木訥古板,他本就不喜,卻自問也沒虧待過,卓家少奶奶的尊榮體面,他一分沒少,至於後來難產去世,誰又能料得到?更何況,這麼多年了,為了她明媚都還是沒名沒分的跟著他幾十年。
論委屈,誰又能比得過自己個身邊的這個女人。
卓東來拍了拍她的手,“也就是你看的開。”
施明媚靠在卓東來身邊,完全一副解語花姿態,“為了老爺,我心甘情願,倒是阿禹,有了我這樣的媽,受苦了。”
“怎麼?”
“就是找工作一事,阿禹今年大學畢業要找實習單位,如今在燕京稍微好點的公司誰又不知他的身份,皆不敢用。要去找那些不好的,又不甘心,一來二去,愁的不行。”
“胡鬧,自己有公司,去別人家面試什麼。明兒個,你讓他來卓氏去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