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風雪衣所不能忍受的,他可以接受被親生父母拋棄,但他忍受不了被自己心愛的他當作替身的感覺。
“你是無相神宗的囚徒,而我是無相神宗的右使。今天,我必須帶你走,沒有商量的餘地。至於懲罰,宗主會看在這一次你幫助無相神宗的份上,功過相抵,饒了你。”風雪衣道。
至於那套奴具,還在風雪衣背上的包袱裡。
沒有到最後的時刻,他不想拿出來,也不想用到納蘭歆的身上。
因為納蘭歆的雙手還被牛筋捆綁著,身上的傷口又迸裂了,表面上她沒有什麼反抗的資本。
所以,風雪衣才不緊不慢地跟納蘭歆聊了那麼多。
墨凝那邊,她被硨磲的人馬糾纏著。
再加上,這山中的天氣變化萬分。所以,一時半會,他們也很難找到這兒來。
“跟我走!”
風雪衣說完,俯下身,用手扶起納蘭歆。
就在這時,納蘭歆一揮手,把一把沙子扔下了風雪衣。同時,納蘭歆的衣袖裡飛出一把匕首,直擊風雪衣。
風雪衣後退幾步,捂著眼睛,靠耳朵分辨方位,躲開了。
但匕首的速度太快,匕首的利刃割破了風雪衣右肩上的外袍。
他道:“該死,真是小看了你!”
等他睜開雙眼後,納蘭歆又施展輕功逃走了。
不過,她已經是窮途末路了!
一個聲音,在納蘭歆的腦海中響起:納蘭歆,你真是在燃燒自己的生命,玩火自焚。
誰?
你是誰?
到底誰在和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