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歆剛好就在那個空隙裡,而馬車看起來,和平常無異。
墨凝放下頭髮,梳了一個富家小姐的髮髻,換了件漂亮的衣裙。
車內,還坐了一個武藝高強的黑衣使者,當作保鏢。
硨磲帶人在前門的不遠處,設下了柵欄。
墨凝的馬車停了下來,車伕高喊道:“你們是什麼人?要打劫嗎?”
“貴人莫怕!我們老爺的幼女丟了,我們要沿途檢查每一輛過往的馬車。”硨磲笑了笑道。
“你們老爺的幼女丟了丟了,關我們什麼事情?你們這樣公然搜查,還有沒有王法?”
“王法,我手中的刀就是王法。這兒就是地龍潭附近,在地龍潭,強者就是王法。如果你真的要王法,先問過我手中的刀再說。”一名死士道。
“你……”車伕氣得說不出話來,他的手摸向了藏在身後的木棍。
“車伕大哥,我們沒有做虧心事,讓他們檢查就是。他們也職責在身,莫要為難他人。與人和樂,大家一同其樂,何樂不為呢?”
馬車內一個女子的聲音傳出,硨磲感覺十分地好聽。
車伕憤怒地瞪了硨磲一眼,緩緩都掀開了馬車的布簾。
映入硨磲的眼簾的是,墨凝,她穿女子,梳著富家小姐的髮髻,十分地好看。
硨磲都看呆了,他的眼珠子一動不動,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子。
他的心在撲通撲通地跳,好像要跳出他的胸膛似的。
硨磲感覺他的身體在慢慢地發燙,尤其是臉,火辣辣的,他害羞地問道:“小姐,我任務在身,勞煩你讓我檢查一下馬車。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你不是在檢查嗎?車內就本小姐和保鏢而已,沒有你要找的人吧?”
確實,硨磲兩眼範圍內真沒有看出馬車有第三人。
但硨磲還是有一股莫名的奇怪感,就兩個人,有必要坐這麼大的馬車嗎?
木戈王爺的馬車,比這輛還小了點。
“看夠了,還不趕緊走!再不走的話,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給挖出來。我們家小姐脾氣好,而我是出了名的脾氣火爆。”保鏢用手中的劍指著硨磲,生氣道。
“好,好,好!大哥莫要生氣,我這就走,這就走!”硨磲無奈道。
在隔間裡的納蘭歆聽說硨磲要走,急得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