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全憑陛下定奪。”在場的大臣道。
“陛下,我們要開始拔箭了,再不拔的話,我怕您這血就要流盡了。” 軍醫惶恐道。
“好!拔箭。今日,不管誰拔此箭,後果如何,孤都恕他無罪。”
正當軍醫要動手的時候,叱雲彥阻止道:“我來!”
“彥兒,你……”雲章帝不可思議地看著叱雲彥。
“陛下,你洪福齊天,一定會沒有事的。你可信得過微臣?”
“孤信得過!”雲章帝欣慰地點了點頭。
這箭由叱雲彥拔再合適不過了,就算要死,雲章帝也想死在叱雲彥的手中。
“那好,陛下,我就得罪了。”
叱雲彥抽出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他的手慢慢地撫摸著箭柄,找到箭柄身上一絲絲細小的凹槽,刀刃沿著凹槽,用力一砍,砍斷了一截箭柄。
突然,箭柄的斷處露出了一張小布條。
叱雲彥撿起布條,一看,上面有字:“此箭不可強拔,箭頭需挖出。”
布條上記載著詳細取箭頭的步驟,以及治傷的方法。
叱雲彥把布條遞給雲章帝,雲章帝接過看都不看,道:“你繼續,孤相信你。”
叱雲彥用小匕首繼續挖開雲章帝右肩的傷口,把傷口周圍的一些破碎的肉也給挖出,然後小心翼翼地把箭頭挖出來。
雲章帝的右肩上顯現一個非常深的窟窿,此場景真是……
血腥之味,佈滿整個營帳。
赤鐵公公,軍師以及在場的大臣,他們都為叱雲彥緊緊捏了一把汗。
軍醫在叱雲彥的身旁,他早就看得目瞪口呆。
要是他,他絕對不敢這麼挖箭頭。
這過程,雲章帝一聲不吭,他的虎口內,早已被他的指甲給戳破了,流出血來。
事畢,軍醫過來為雲章帝上藥,包紮傷口。
“陛下,箭頭已取出,您已無大礙。只是留血過多,傷了身體的本源,今後很長的一段日子您要多加修養,少動怒,最好不要動用武功。”
“孤知道了,你們都退下,孤累了,孤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