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在木頭人身上留下幾道深深的刀痕,木頭人既然沒有被擊散。
“他們是用特殊的木材製作的,製成之時,又被浸泡在特殊的液體,經過幾十次的晾曬,可以說是刀槍不入了。不過,你可以用‘寒光’,這些木頭人應該會怕它?”納蘭歆笑道。
“本來,我們擅闖他們住宅已經是有錯在先,現在又要弄壞人家的機關,那就是錯上加錯。毀了它們。我怕月農真的會要了我們的小命。”風雪衣邊還擊木頭人,邊道。
納蘭歆用力踢了木頭人一腳,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充當君子。你出手傷我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做君子呢?”
“這……”
“少廢話,這些木頭人和木流牛馬一樣,都是永動的。機關的主人沒有關閉它們身上的機關,他們是不會停止攻擊的。如果我們不想個辦法,那真的就要枉死在這裡了。”
納蘭歆說的不錯,經過一番的打鬥,風雪衣已經有點喘氣。
最為糟糕的是,這些木頭人不知疲倦,有用不完的力氣。
風雪衣幻化成幾個幻影,對那些木頭人卻沒有什麼迷幻的作用,木頭人還是能準確找到風雪衣的真身。
看來,和納蘭歆猜測的一樣。
這些木頭人,是靠入侵者的呼吸,準確地攻擊人的。
屏住呼吸,可以對付一兩個木頭人,但這麼多個,不可能一直不呼吸。
如果一直運功,肯定會有呼吸聲出現的。
這樣不行,那也不行,難道要被木頭人耗死在這兒嗎?
“風雪衣,不想死的話,就趕緊動手。再拖下去,真的就死在這兒了。”納蘭歆急道,對付幾個木頭人,她已經筋疲力盡了。
最為該死的是,她沒有內力的支援,再鬥下去,她真的要死在木頭人手裡。
風雪衣拔出“寒光”,砍下了木頭人的胳膊、頭或者腳。
“寒光”一出,削鐵如泥。
只要破壞了他們的戰鬥力,損壞不大的話,月農應該能修復那些木頭人。
但風雪衣想錯了,受損的木頭人把殘留在地上的頭、胳膊或者腳安裝回自己原來的位置。
“見鬼,這些真的是木頭人嗎?”風雪衣吃驚道。
“‘斬字訣’!,快用‘斬字訣’!”納蘭歆大聲喊道,她已經被兩個木頭人緊緊地抱住,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