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霸坐在蒲團上,閉眼練功。
“師妹,這麼晚了,你擅闖大師兄的屋子,不太好吧!”屠霸道。
“三師兄,我有件急事想問大師兄。所以,情急之下才……”蘇語解釋道。
“有急事,明天一早再問也不遲。大師兄,他正在練功,旁人不得干擾他。任何風吹草動,容易耽誤他練功,甚至容易走火入魔。我想,這也是師妹,你不想看到的。”
蘇語本想進一步入內,察看風雪衣是否在屋內?
但屠霸起身,死死地阻攔,蘇語沒有辦法,只好先行離開。
蘇語離開不久後,風雪衣悄悄地回來了。
“大師兄,你料的不錯。師妹,果真來察看你在不在。”
風雪衣拍了拍屠霸的肩膀,道:“謝謝你,師弟。晚上,辛苦你了。”
屠霸笑了笑,道:“師兄,瞧你說的,這有什麼辛不辛苦的,舉手之勞而已。”
屠霸以及其他的師弟都知道蘇語從小愛慕師兄,小女孩,長大了情竇初開,那也是人之常情。
加上多年來的相處,一個女子,面對幾個男子,總會有一個是她喜愛的人。
師兄長相高大英俊,武功高強,是多少女子的夢中情人,蘇語會動心,也實屬正常。
但師父東澤一斬教授的是無情之刀,他是不允許自己的弟子有任何情愫的。
東澤一斬也曾私下警告過蘇語,不要對風雪衣存有任何幻想。否則,他不會念及任何師徒情分,不會手下留情的。
風雪衣的冷漠,實際上是他對蘇語的一種保護,但蘇語並不這麼認為。
蘇語認為風雪衣的冷漠是被迫的,她相信天下沒有一塊捂不熱的石頭。
只要她努力,總有一天能夠感化她的師兄,感化她的風雪衣。
第二天,蘇語趁風雪衣教授其他師弟武藝的時候,入他的房間,幫他做一些除塵的活。
平常,也是蘇語負責打掃風雪衣的房間。
這本來是一件極為普通的事情,但這一次,蘇語是帶著目的性而來的。
一番打掃下來,蘇語沒有什麼新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