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納蘭歆,我什麼時候變成了墨彤?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這不是笑話,這是事實。”
“宗主,你說謊的本事還真強,說謊也不帶臉紅的。”納蘭歆怒斥道。
宗主帶著面具,臉不臉紅,外人是瞧不出什麼的。
“那天夜裡,你自願服毒,在眾人面前死去。從那時候起,納蘭歆已死。”
“但我還活生生地站在你的面前,你竟然剝奪了我叫納蘭歆的權利。”
“在無相神宗,在這兒,你只是個囚犯而已,我讓你叫什麼,你就只能叫什麼。哦,對了!順便告訴你,我已經把那具叫作‘納蘭歆’的屍體掛在黑風口處示眾,然後挫骨揚灰。你的死訊早已傳開,傳回了天源國。長孫國主應該對你的死感到愧疚,給了你一個武寧公主的封號。還有那納蘭署,聽到你的死訊後就一病不起了,連府門都沒有出過了。”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
納蘭歆揮手朝宗主的臉上扇過去,但宗主一把抓住納蘭歆的手腕,道:“怎麼,惱羞成怒了!你在刑室時,不是很能忍嗎?現在就幾句話,你就忍受不了?”
“放手,你放手!”
納蘭歆拼命地想掙脫被抓住的手腕,可是她的手腕像被硬生生地鉗制住了,紋絲不動。
“如果你再不聽話,不看好你的手的話,我不介意讓你給你上更為沉重的手銬和腳鐐。”
“你,你的心真是惡毒至極!”納蘭歆罵道。
現在納蘭歆只戴著腳鐐,要是再戴上手銬的話,那行動更為不便。
考慮到這些,納蘭歆的手停止了掙扎,宗主也鬆開了鉗制。
“罵吧!只要你舒服,你就罵吧。反正,我又不會少一塊肉。”
“你……”
納蘭歆知道宗主在故意激怒她,她偏偏不上當。
納蘭歆沒有想到宗主的這步棋下得狠,把她所有的路都給堵死了。
瞧見納蘭歆不接話後,宗主繼續道:“在無相神宗內,我已經宣佈你是左使的徒弟。多年前因私下修煉邪功,被管束著多年,不曾露面,且長相與納蘭歆及其相似。所以,現在你即使在眾人面前辯解你是納蘭歆,我想根本不會有人相信你。這世界上,長相像似的人太多了,不差你一個。最為重要的是那天晚上,你當著那麼多無相神宗的黑衣使者的面前死去,這是不爭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