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
她不可能大大方方地走出石室,石室外有守衛看守著,而且納蘭歆是重犯,石室附件還藏有一些暗哨,納蘭歆不可能逃走的。
但納蘭歆切切實實憑空消失在石室內,這又作何解釋?
納蘭歆消失不見可是一件大事,要是她真的逃了,看守她的這些人一個也跑不了,都有人頭落地的可能。
婢女無暇顧及太多,她艱難地爬起來,踉踉蹌蹌地來到石室的門口,用力拍打石室的石門。
許久,外面的守衛始終沒有人回應。
婢女只好把石桌上的晚膳連同餐具一起砸向石門,以製造更大的動機,引起石門外守衛的注意。
石室內巨大的聲響,引起了石室外守衛的注意。
大半夜,門外的守衛雖站在守崗,但已經稍微眯眼補覺了。
好夢被吵醒,誰都不樂意。
石室的大門開了,兩三名黑衣使者衝了進來,亮出兵刃對準“納蘭歆”,怒道:“納蘭歆,三更半夜的你不睡覺,在這發什麼瘋!要是再發瘋,可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雖然宗主及墨統領囑咐過不能傷了你,但我們有的是手段,有些刑罰用在犯人身上,看不出傷痕。比如針刑,那繡花針,一針一針地紮在身上,雖不至於要了犯人的命,但扎多了,扎深了,那感覺生不如死。如果你再不老實,立馬給你上針刑。”
“納蘭歆?”
他們竟然叫自己為納蘭歆,婢女不解,她試圖上去解釋,但迫近的兵刃阻止她上前的路。
“納蘭歆,你還不回床上去。你再這樣胡鬧的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別以為你有墨統領幫你撐腰,你的膽子就肥了,說到底你還是一名囚犯。”
“不,我不是納蘭歆,你們搞錯了。”
婢女本想解釋,但說不出來,喉嚨裡發出嗡嗡的聲音,還有的是不住地搖頭。
不行,不能再這樣子下去了。
婢女用手比著自己的喉嚨,一直反覆比著。
“不對,她好像有什麼話要說,可是又說不出來。”一名黑衣使者懷疑道。
“好像是,好像被人點了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