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慕容月唇中溢位一聲冷笑。
然,沈夢舞卻故意衝她露出一個笑容,十分嘚瑟的拿出狼毫。
“沈賦語,我總算是明白,為什麼之前我不願意學習,原來是因為沒有一支好的毛筆,自從拿到這隻狼毫,感覺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勁,晚上都不願意睡覺就想寫字。”
沈夢舞故意提高聲音,拿著狼毫在紙上亂寫。
沈賦語知曉沈夢舞小心思,配合開口,“是嗎?”
“那我一定要給二小姐買很多很多狼毫。”
沈賦語語氣故作天真。
“買的,哪有贏來的有意義?”沈夢凝恰到好處補上一句。
三人戲精似的,壓根不需要其他人配合便能演完一場戲。
慕容月握著狼毫指骨都泛著白,該死的沈賦語!該死的沈夢舞!該死的沈夢凝!
她們在嘚瑟什麼不就贏了一次嗎?有什麼可嘚瑟的?
慕容月小跟班有些忍不住,開口諷刺,“唉,月月,其實我也挺能理解的。”
“勝利對於某些人太過艱難,所以一旦體會過一次就忍不住想要炫耀,像我們這種名列前茅的人,勝利只不過是家常便飯。”
“不錯,這麼一想,某些人難得取得一次勝利,倒也可以理解她想要炫耀的心情。”
短短几句話就將沈夢舞貶低。
沈賦語攔住想要還嘴的沈夢舞,語氣不緊不慢開口,“沈二小姐,我倒是挺好奇,往常有某人選題,她全都是第一名,我們今年由大家開始選題之後,水平就一落千丈呢?是恰巧選中她不會的,還是說其中有什麼隱情?”
沈賦語並未著急自證,反而選擇用另一個更有爭議性的話題來掩蓋。
誰會在意真相呢?誰又會花時間讓沈夢舞證明真實水平?
更何況,沈賦語也不想將時間浪費在無用爭議上面。
慕容月一行人可以潑髒水,她不會嗎?
沈賦語似笑非笑,瞥了慕容月一眼,最重要的是,慕容月手段本就不乾淨。
果不其然,沈賦語話音剛落,慕容月臉色就猛地一變,看向沈賦語目光愈發深邃。
該死的!
沈賦語總是在壞事,她一定要找機會狠狠教訓沈賦語一頓。
慕容月雙手緊握成拳,一個計劃在心中悄無聲息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