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舞則常年坐在倒數第一的位置。
今年肯定也不例外。
慕容月心中隱隱生出幾分期待。
“我先來。”慕容月拿出一根狼毫,確保眾人看清楚。
狼毫蒼勁有力,狼毛經歷過去油和烘烤,毛毛變得挺拔而有彈性。
饒是最不識貨的人,也能看出狼毫不簡單,可以說是價值千金。
倘若有這樣一隻毛筆,寫出來的字一定會十分好看。
諸多學子紛紛露出渴望眼神。
慕容月下巴微抬,眉眼梢間竟是得意,“不過每年是會比在規則都一樣,不如今年來一點新鮮的?”
“怎麼玩法?”
“新鮮玩法?難不成還要加一些彩頭?”
少男少女正處於十幾歲年紀,正處好玩階段,因此慕容月剛提議,眾人便在附和。
“不如在規則不變的基礎上加一個新鮮玩法,前三名拿到獎勵之後,任何人都可以向前三名發起挑戰,一旦贏過前三名就可以拿走前三名手中彩頭。”
“這不公平吧?前三名水平本就很高,我們再去挑戰難道不是自取其辱嗎?”
“是啊,我覺得,倒不如可以隨意發起挑戰,畢竟往常除了倒數第三名出去之外,其餘人拿出來的彩頭,都會原封不動拿出去。”
“這個好,誰看中了什麼就去向提供者發起挑戰,誰贏了東西便是誰的。”
此話一出,眾人瞬間附和。
氣氛一時之間推向了高潮。
少男少女紛紛拿出早已準備好彩頭,均是好東西,眾人看得眼熱極了。
家境不好的書生則是卯足了勁想要獲得彩頭。
靠學問得到的東西永遠都是最值得炫耀。
緊接著輪到沈家姐妹。
沈夢凝隨手摘下發簪,放在桌面。
少年紛紛移開目光,對於小姑娘物件並不感興趣。
當然,也有少女很喜歡沈夢凝髮簪。
往年回憶湧上心頭,沈夢舞咬了咬牙,下意識想要拒絕。
“我不想參加。”
沈夢舞鼓足勇氣說出想法。
慕容月譏誚,“沈夢舞,整個學堂只有你一個人不參加。”
“這麼輕易就認輸,還參加考試幹什麼?乾脆直接離開學堂,回家等著嫁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