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裡,蔣蘭蓬頭垢面,面容消瘦憔悴,身上穿著的是精神病院裡統一的病號服。
她身上那套病號服,已經很破舊了,像是經常拉扯後撕裂的痕跡。
不但如此,她的面板有抓撓的痕跡,身上紫一塊青一塊的,看上去著實可憐。
“據精神病院的醫生說,這段影片是她在近期病時,監控影片拍下來的畫面。”6靳寒解釋說。
“……”宋安琪驚愕地望著螢幕,雙手掩唇,顫抖不已,淚光閃爍。
蔣蘭被關在密閉的鐵皮屋裡,四周冷冰冰的,只有頭頂上方有一個不到一平方米的正方形天窗。
她就那樣挺直了身體,詭異地望著天窗,嘴裡唸唸有詞。
時而,她又忽然像是受到了驚嚇,坐在旁邊的鐵床上,哆嗦著搖頭。
“不不!不怪安琪,安琪是好孩子!都是我,是我害了她,是我,是我,都是我,你們不要帶走她,不要啊……”
“安琪,我的乖女兒,你在哪裡啊?是我錯了,媽錯了,媽害了你,當年是我害死了肖月茹,老天爺要懲罰我,所以才報應在你的身上,是我害了你啊,嗚嗚嗚嗚……”
“安琪,女兒,你不能死,不要不要!你不能死,不不!不要啊!要死也是我,我才該死!我才該死……”
說著,蔣蘭突然從床上跳下來,站在了一面鐵牆前,開始一次次撞擊自己的頭部。
不一會兒,她的腦袋就撞出了一個大大的血洞。
她的面上全是血水,看上去十分恐怖。
一分鐘後,精神病院的醫生和護士,紛紛衝進來,將蔣蘭的手臂死死地困住。
蔣蘭卻開始拼命掙扎起來,力道之大,兩三個女護士都架不住她。
後來是其中一個醫生給她注射了鎮靜劑,她這才慢慢放鬆了四肢,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