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這一點,宋音音臉上就浮現出厲色來。
“容伯,你讓開!”她口吻略冷了幾分,也顧不得什麼禮節不禮節了。
每天跟他們朝夕相處,卻被他們瞞了這麼久,心裡更是來了氣。
是她自己傻,當初就不該答應,跟著沈康來到陸家公館,原來從那時候起,她就中了他們的圈套!
什麼要兒子,根本就是拿兒子做人質,把她們母子倆騙進公館,任他們宰割!
腦子裡裝了很多事情,一時半會兒理不清,她急需找個地方,單獨靜一靜。
但,容伯卻往她跟前跨了一步,並抬手擋住了她的去路:“少奶奶,您還不能走。”
“我不能走?憑什麼?!我連去哪兒的自由都沒有了?我被你們矇在鼓裡,被人賣了都不知道,現在是真以為我已經變成二樓你們的人,任由你們支配是不是?!”
宋音音徹底混亂了,所有隱忍的情緒,彷彿一瞬間找到了出口,隨著她說的話,全都一股老發洩了出來。
她越說越激動,語速也越來越快,將心裡的慌張、害怕、忐忑……所有的負面情緒,全都爆發出來。
不但如此,聲音是從未有過的高,還夾雜著哽咽。
她一向敬重容伯,儘管他是下人身份,但她從來沒有看低過容伯,但他是自己的長輩一般。
可眼下,她真是氣急了,一時氣急,口氣略衝。
待所有的負面情緒一股老發洩出來後,她又有些控制不住,大口大口呼吸,不知道何時眼淚在眼眶裡蓄積。
“誰說我們任意支配你了?你當我和容伯是什麼?你在陸家待了這麼久,還看不出來我和容伯對你的心思?”
冷不丁地,身後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宋音音身形一僵,頭和頸項猶如擰螺絲一般,緩慢地轉過頭去。
這一眼,便看見了陸靳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