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靳寒臉上的表情一僵。
兩秒後,他冷了臉:“容伯,你到底想說什麼?”
“噢,少爺,您可別多心,我也就是感覺,好像您對宋小姐和對別的女人不一樣。就好比那位宋安琪小姐,她是宋音音小姐的妹妹,要說長相不錯,身世也不錯,還是您工作上的合作伙伴,可也沒見您對她多上心啊……
反倒是宋音音小姐,您竟然把她帶到家裡了。還有剛才,您親自抱她進了您的臥室,您可是從來沒有讓任何女人進入過您的臥室啊。”
容伯點到即止,並不把話說破。
陸靳寒沒說話,繃著一張俊臉,下了樓。
容伯望著陸靳寒的背影,樂滋滋地揚著眉,“少爺的後半輩子,可算是有著落了!”
天知道整日打點少爺的私生活,容伯最擔心的就是,因為血咒之毒,生生把少爺逼成了Gay啊。
這些年少爺成天就和他的兩個死黨司御軒、季霆風混在一起,就沒見過他和哪個女人來往,倒是見過大少奶奶給少爺介紹名門閨秀相親,可少爺不是找理由推託,就是直接放人家鴿子。
也是,他中了血咒之毒,怎能隨隨便便找個女人結婚呢?
不過這下好了,宋音音和宋大白的出現,改變了少爺的命運!
一夜之間,少爺不但有了女人,還有了兒子,連帶著血咒之毒也能解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嗯,看來是時候讓人把客房收拾收拾了,興許這兩天就能用得上呢……
容伯越想越高興,便張羅人去收拾客房了。
………………
坐在賓利車上,陸靳寒揉了揉作痛的太陽穴,一言不發。
想到容伯剛才的提議,他就覺得頭疼。
不得不承認容伯說得對,於情於理,他都不該趕走宋音音,為了他自己,也為了兒子宋大白。
可是,要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