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們,不會說真的吧,難道我們女生也要蹲起一百?難道他們真的不懂得憐香惜玉?”
……
鎮場的消音器離開了,大多數學子也都開始了他們的議論,不管認識不認識,只要是身邊的,都要扯上兩句,吐露一下心聲,共同經歷過白臉教官的訓斥和呵斥,都應該算是戰友了。
共患難是彼此建立情誼最快的方法。至於情誼的深淺程度則是要看這難帶來的痛苦程度了。
“峰哥,你怎麼看,我們該怎麼做?”眼前有很多值得議論的話題,而且是在在議論的大環境下,誰也控制住自己不說幾句,在林峰右邊的應華向林峰輕聲道,眼珠子轉的很厲害,似乎想到了什麼妙招。
“你認為該怎麼做?”林峰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反問道。
“我認為我們應該這樣,由峰哥你亮出身份,聚集大家一起向那個白臉施壓,爭取咱們的合法權益,讓咱們的軍訓……”應華向林峰闡述了他的構思,一個他認為的完全之策。
聽了應華的話,林峰無語了,這種思想那有哲學透過現象看本質的一點兒邏輯在裡面吶。
“應華啊,我給你講啊,咱們現在是在軍營,也就是軍隊,而軍隊是國家的暴力機器,你覺得咱們向他們示威有用嗎?在這兒,我們雖然不是士兵,不用做到士兵最基本的,服從服從服從,但是我們得做到可以合理協商基礎上服從,也就是說,除了一些必要的事情之外,我們只能是服從者,而且咱們還不佔理,從根本上來說,咱們是學校送過來的任人處置的,你就別胡思亂想了。”林峰說道,必須把問題的嚴重性和無可奈何性給應華將清楚,在軍營裡面向軍隊示威,別說是明星名人了,就是美奧國總統也是找死啊!
“回學校,一定要向學校抗議,這樣不講道理的教官必須接受投訴。我是學中文的,到時候我來起草一份檔案大家籤一下就行了,我們必須為自己的合法權益奮戰,我們是龍騰學子,我們……”就在林峰給應華上現實哲學課的時候,先前那位正義的代表在向他周圍的一些學生傾訴回學校的計劃,並鼓動著大家的共同參與。這事兒要是成了,威望建立,學校選舉學生會的時候,那絕對高票當選主席啊,龍騰大學學生會的主席,不管是說出去,還是以後的發展都絕對有面子,有通途的。
就在眾人想要答應或者推辭的時候,原本有些因為議論有些嗡嗡的訓練場迅速靜了下來,教官們腰桿挺直的,步履矯健的過來了。
“二十分鐘已到,恢復立正站立姿勢。”在自己原先站立的位置站好之後,莊總教官拿起自己的擴音器說道,看來是踩著點兒來的。
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剛剛還閒聊著規劃雄途大業的龍騰驕子們站直了腰,昂起了頭,看向了那張白臉,其他的教官,無視之。
厲害的有能力的領導的光輝無論在那個地方都能夠將下屬的存在感降低無限接近於零。
“趙教官,剛剛所計算的時間過了多久?”莊總教官的臉部依然保持著單一無表情,向趙教官問道。
“報告,十五分二十三秒。”趙教官轉過身子面對莊總教官,大聲道。
“很好,你們很好,超了五分二十三秒,先前我說過,超過十分鐘的蹲起一百,接下來你們應該知道怎麼辦了,請超出十分鐘時間的同學自己自覺的開始蹲起。一百個,一個都不能少。每做一個喊一聲,喊得響亮些,開始,喊。”記憶力明顯很強大,吃了頓飯之後還記得十分鐘事情的莊總教官面無表情的說道。
“一,二,三,四……”
隨著莊總教官的話,自知超時且很自覺的學子們,開始了一百包括一百的數數。
不過莊總教官的白臉卻真的顯得有些黑了,此刻的他似乎非常憤怒,沒辦法不憤怒,作為一個軍齡超過二十年的老兵,對自己的一言一行的要求和對自己所帶士兵的要求,莊總教官都是很有標準的。一個真正的軍人對軍隊的歸屬感是非常濃厚的,不管是軍服還是紀律要求,不僅在一眼一行還在精神面貌,而如今眼前的這些驕子中卻有很多人,違背了軍隊軍人最根本的準則。
還是那句話,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而他剛剛說的是,請超出十分鐘時間的同學自己自覺的開始蹲起,而如今這個命令沒有被所有應該服從的人服從,場內是有人在做,但是人數遠遠不夠,有一大部分人沒有服從命令。
“在規定的時間內做規定的事情,這就是軍營的基本規則之一,而你們中有很多人在規定的時間沒有做到規定的事情,那麼就要接受懲罰,但是你們卻有人想著渾水摸魚,過了時間想當沒過,哼,不說軍人的天職,就說做人的誠實底線,你們這些想渾水摸魚的人都沒有做到,現在,剛才所有未聽我指揮的人給我出來!不要想著繼續渾水摸魚,我剛剛沒有攔你們入隊,一是因為我相信你們這些龍騰學子會有底線,但是真的沒想到你們會在磨練前選擇把底線降低;至於二,看到那幾個方向了嗎,全方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高畫質晰紅外線軍用攝像頭,你們跑得掉嗎?”
人在做,天在看。舉頭三尺有神明倒有些不一定,不過,有攝像頭倒是肯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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