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我們不是在寫文章,我們是在幫應華寫稿子。”潘文進也笑了笑道,回答了林峰的問題。
“太難寫了,好多地方都打不開。”寧樂接著潘文進的話說道。
聽了幾人的話,林峰一樂,才剛開學,哲學系難道就有作業下達了,不會這麼恐怖吧?應華未來的老師們勤快到這種程度了,連面都不見就下發任務?
“寫稿子?幫他?寫什麼稿子“要不要幫忙?”林峰拉開椅子坐下後道。
“峰哥,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來吧,我萬分期待你的大作,水平和你那最後一片葉子一個檔次就行。”應華似乎一直在等著林峰這一句話,林峰的話音剛落,他便直接說道。
“先把話講清楚,哎,先把筆放下。”林峰把應華遞過來的筆放在了桌上,道。
“是啊,應華你這麼著急幹什麼,要淡定,峰哥又不會跑。咳咳,峰哥是這樣的,剛剛我們吃完早飯看手機的時候發現了你又拿了個第一,震驚之餘我們看了最後一片葉子這一大作,結果我們很受感觸,生命要珍惜,要活的精彩,於是應華便決定要踏足相聲界,在龍騰學習哲學的同時發揮他的口舌天賦,剛剛我們是在幫他寫稿,他準備上迎新晚會。”寧樂點了點頭,噼裡啪啦的說了一大通。
“哦,應華你這麼快就做決定了,挺好,人生苦短,有能力讓生命精彩可不能錯過,天賦這個東西可不能浪費。人家羨慕的正是你所丟棄的這句話反映的這種落差暫時不會落在你身上了,來,我看看兩位法學院的學生給你弄出了什麼樣的稿子。”林峰點了點頭,說道。
把握好生命中的每一個閃光點,讓自己的人生路多亮一些地方,待生命盡頭回首時,我們能夠多看一些美好風景。
“給,峰哥,想了半個多小時就寫了這一點兒,比寫作文還辛苦。”潘文進把桌上幾張有字的紙上集中到了一起,交給了林峰道。言語之中有一個訊息透露出,他不喜歡寫作文,他認為寫作文很辛苦。
接過紙張,林峰眼睛微眯看了起來,不眯眼不行,塗改很嚴重啊!
逐字逐句的將幾人半個多小時的成果看完,林峰陷入了沉思,不是在思考內容如何,而是在組織語言如何說,林峰不是相聲大師,前世今生只能算是一個聽眾觀眾,但是他是一個高層次的聽了很多經典不經典段子的聽眾,作為主編的文化素養和作為網路時代新人的他,做出恰當合理的評論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的,給他一些時間,寫出一個稿子來也不是沒這個可能性。
一直緊盯著林峰的應華三人也隨著林峰的神態動作緊張了起來,雖然是半個小時的塗鴉之作,但是人這種生物,都是很吝嗇和貪心的,幾個字的讚美也是非常想要的,就好像女子打扮過後期待他人說漂亮一樣,應華三人也期待著林峰嘴裡說出‘不錯’兩個字。
時間漸漸走過了三十秒左右,林峰從沉吟狀態中退出,看著眼前正用很有內涵的眼神望著自己的三人,很是納悶,這眼神咋這麼彆扭呢?
“咳咳,你們能不能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很正常。”林峰咳咳道。
“峰哥,我們也很正常,請不要用邪惡的思想揣測我們健康向上的心裡。”應華把背部靠在椅子上,很正經的糾正著林峰的錯誤,道。
“我們只是很期待你的評價,峰哥請不要用這種方式先讓我們放鬆,我們頂得住。”寧樂也說道,好像真的做好了準備。
“我是認真的,不是在轉移你們的注意力,既然你們不喜歡討論這個話題,那就算了,說說你們的稿子。”林峰很認真的說著,就好像他說的那般認真一樣,“你們的稿子,寫的不錯,從行外人的身份來說,很不錯,笑點也很多,嗯,是太多了,不過,合理也基本合理。我龍騰的學子果然都是有兩把刷子的。”
原本聽了林峰說稿子很不錯的三人感覺確實不錯,林峰寫文章這麼厲害的人都認為自己寫的不錯,那肯定就是不錯的了,但是後面的話確認他們感覺極其的不對,行外人的身份,基本合理,這話聽著忒不對了。
“峰哥你能詳細說一說嗎?笑點多有什麼不好的嗎?相聲不都是這個意思嗎?”應華沒有發揮扯個一大圈兒再繞回來的特色邏輯,很是直接的道。
“笑點不是重點,相聲作為一種文化若是隻是以笑來充門面,那就太俗氣了一些,笑中的深意才是重點,你們寫的這次都是利用當下的一些常用的笑點演變,完全是為了笑而笑,經不起咀嚼,或者說,過一段時間後,你們的這些笑也就不是笑了。寫小品或者相聲劇本,不能老想著用一些簡單的東西取悅別人,這樣越是取悅別人,笑點也就越不值錢,唯有先取悅自己打動自己才能往深沉次發展,一本好的有價值的稿子的重點便是在此處,笑自己也笑別人。你們想想你們剛剛寫或者說組合這些東西的時候你們笑了嗎?沒有,所以這些笑帶給人們的歡樂是有限的,不能讓人再看的時候或者說偶爾想起的時候在笑一笑,這樣的作品很難成為經典。”
林峰的一番話在還沒說到結尾的時候,讓三人很是深思,句句在理兒啊,只是聽到最後一句讓三人很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