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嗯?”
“呀?”
……
各樣的感嘆全場一致,不同音但同意的紛紛的表達了出來,在全場之間有是一陣聲浪。
而後,李光宗等幾位評委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大螢幕上,走入通道,他們來到了監控區。
“啊,還是李光宗,這是什麼情況?”
“參賽範圍內的人員不得參加節目安排,好製作這麼多年之後,要自己打自己的臉了嗎?”
“我勒個去,內定李光宗是冠軍了嗎?”
“內定他是冠軍我沒意見,但是這麼明目張膽我就很有意見了,這算什麼情況,自己給自己滿分的節奏嗎?”
“我有意見,張一輝的那組描繪的那個愛情故事多美啊,男主又帥,在加上張一輝的運氣又好,那人以前是學美聲的,這麼有實力,怎麼能不拿冠呢?我抗議!”
“呀,張一輝應該選你,女高音啊。”
……
“喂,主編,你大新聞,李光宗又做回評委席了。明日頭條有了。”
“我知道,我也在看電視,你現在把電話放下,然後做好準備準備在節目結束的之後,採訪到李光宗和林峰,問清楚情況,然後通宵,給我寫……喂,喂,敢掛我電話,開了……拿不到今晚的頭條開了你。”
……
從通道到舞臺前的評委寶座之間的距離並沒有多長,然而在這一短短的路程中,觀眾席和記者席卻出現了很多很多的念頭,對一些以浮想聯翩為特色的人們,在努力的開著各自的腦洞。各樣猜測,各樣欣喜,各種聲波。
同一件事情上,情緒總是相對的,在後臺。
“舅舅,李光宗又坐上評委席了,他會不會,今天晚上的冠軍……”
張一輝在廁所在悄悄的打電話。
“我看到了,不過你別擔心,我找人弄得投票絕對沒有問題,評委手中的五十票雖然佔總百分比的百分之五,但我找的人頂的可是百分之十五,只要你那個搭檔表現的沒有問題,一切就都不是問題。”
一道自信而後厚重的聲音在張一輝耳邊響,安定了他的心。
“那我就放心了,謝謝舅舅……”
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放回兜裡,張一揮開啟水龍頭,用冷水清了清臉,心跳這一會兒有些快,得緩衝緩衝。
張一輝,男,二十三歲,兩年前,在有帝國音樂聖地之稱的帝國聖音學院作曲系畢業,畢業後在某方面力量的力量的幫助下,進入了娛樂圈兒,以真才實學,和人脈雙管齊下,在歌壇屬於當紅青年一代,屬於一個有本事的二代。
俗話說,不怕二代有錢和人,二代有本事。畢竟,只有錢非二代還可以以本事爭上一爭,都是一比一,雖然有些誤差,但是鹿死誰手還未可知。然而,二代一旦有了本事,可就是三比一的問題了,除了如同林峰這般作弊,誰能說是敵手?
答案很明顯,人。
微微一個在人選上作弊,入決賽終場的一輝同志,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即使還沒有比賽,他也認為自己可以得到第二名,對於林峰他有自知之名。但是三個人的比賽,一輝同志很不想當第二名,他想當第一。比賽第二,友誼第一的精神是屬於體育的,在音樂上不適用,在一輝同志這兒更是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