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期待?”林峰輕笑道。
“當然。”蔡雨道。
“那就明天去看決賽終場,也算是為我最後一次參加舞臺類節目,做個見證。”林峰道。
“最後一次參加舞臺節目?林先生你要去哪兒?”蔡長明一愣,道。
“那也不去,只是不太喜歡上電視,參加節目,所以以後不打算參加了。”林峰道。
“為什麼不喜歡參加?上電視不是很好的嗎?”蔡雨道。
“那你就告訴我,你為什麼選擇去龍騰學習,而不是繼續堅持音樂會。”林峰反問道。
“我懂了。”林峰的問題一出,蔡雨便明白林峰的意思了。不想,便不做。
“呵呵,林峰,對於你,我現在很想一句,現在的年輕人都很了不得啊,有境界的隨心這樣的感悟,一般都是我們這個年紀的人,才會思考的東西啊。”蔡長明笑了兩聲道。
“蔡會長過獎了,只不過是生活基本滿足了,沒有太多現實的壓力了,總想要過的隨意些罷了。”林峰道。
“生活的大浪潮中,很多人都想要過隨意的生活,只是,就好像這軒水河一般,看似很多人讚歎它的浩瀚,實際上,卻沒有懂得它的身不由己,在浩瀚也得按照河道前進啊。人於世,往往都是身不由己。”蔡長明嘆了口氣,道。
“身不由己,才是生活。”林峰道。
“可是,身不由己之後的隨心,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的到的。”蔡長明道。
“只不過命運使然罷了。”林峰道。
“一命二運三風水,也得有這個命啊。隨心,太難。現在的世人的所謂隨心,都只不過是在各種限制下的放縱。”
著,蔡長明看了看一旁的自家子。他的一些舉動,便是放縱,幸好,現在管教還來的及。有天賦不努力也白搭啊。不能在放縱了。
拿著筷子,胡吃海塞個不停的蔡公子自然不知道自家老父心頭的對自己上手段的某種想法是越來越堅決,此刻的他吃的很暢快,很舒服。並不是菜的美味,而是因為,這些菜是林峰買單。
“因為世道越來越複雜了。心意也越來越複雜了,而複雜代表著亂,不容易理順。自然也就看不清心和意,自然也就沒有辦法,隨心隨意。只能在現實中游走。”林峰道。
“不容易?”蔡長明道。
“所以更要隨意。”林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