躊躇了一會兒,林峰說道。
“蔡會長說的是,二泉映月,當得起。”
“還真不懂得謙虛。”一旁的蔡公子再次出聲嘀咕道。
“哈哈,蔡公子這一點上,我需要告訴你一件事兒。謙虛在事實面前,有時候不用堅持。因為那是對作品的不尊重。”這次林峰沒等蔡會長瞪眼,也沒等蔡雨重複童言無忌,笑了兩聲後,向蔡公子道。
“哼,我只知道驕傲使人退步。”對林峰有極其大的意見的蔡公子輕哼了一聲,說道。沒有殺氣的制止,和童言無忌的提醒,此刻的他有些張揚。
“呵呵,驕傲和進步在實力和水平的基礎上並不矛盾。”林峰笑了笑,道。
“你……”
蔡公子還想對林峰的話說些什麼,還沒有開口便被他老子打斷了。
“哈哈,看來林先生和小兒很能聊到一起啊,哈哈。”蔡長明睜著眼睛說瞎話道。一副我為你們倆有共同話題而驕傲,而激動的樣子。
聽的看的,林峰是一陣無語。這都什麼眼神兒啊,自家兒子就差沒發射核武器級別的攻擊了,這邊還笑的出,說的妙?
無語的林峰沒有出聲,既沒有笑,也沒有說話,靜靜的等待著蔡長明的下文,而剛剛說話被打斷的蔡公子更是不敢言語了,剛剛他有想起了自家老子的手段,此刻正在後怕。
“所以,原本我有的一個不太好意思說的不情之請,也可以厚著臉皮說一說了,希望林先生你不要介意。”笑罷,沒等到林峰發表看法的蔡長明會長繼續說道。蔡飛揚,剛剛找茬式的行為,鋪墊的那麼好,不能錯誤。不然等他自己說,估計,黑屋禁閉不到跟前,他都不會說了。只顧著拆臺,這孩子確實該多練練鋼琴,陶冶陶冶情操了。
“蔡會長請說,能幫忙的我一定盡力。”林峰客氣道。
“這個忙,林先生你肯定能幫。是這樣的,自從上一次和林先生你,嗯,算是較量吧,輸了之後,飛揚他對於林先生你這首二泉映月很是喜歡,有時候甚至為之焦慮,對於他這個情況,本來我是不準備說什麼的,畢竟,他輸給了林先生,不在鋼琴超越就不得碰鋼琴。賭約可是屬於神聖範圍之內的契約。”蔡長明說道。好似要對人進行強迫似得。沒辦法,為了兒子,必須得強迫林峰一番了。先把話卡著。
向林峰介紹了一下他們來蔡家堅定守約的精神之後,蔡長明頓了頓,又道,“但是現在,聽小女說,這個賭約林先生你已經同意作廢了,飛揚他依然可以拉奏二胡,所以,我想請林先生你能夠列印一份兒二泉映月的曲譜給他,讓他好好練習。讓他好好收收心,收收性子。希望林先生你等夠成全。”
說的很客氣,也很真誠,雖然帶著無比的希望,卻一定兒也不迫切。很是體現了個人素養個,不過也可能和剛剛把話都堵死了有關。
“二泉映月的曲譜。”聽了蔡長明的話,林峰恍然一般的點了點頭,道。
說完,便進入了思索狀態。
剛進去沒多久,蔡長明便出聲打擾道,“若是林先生有別的需要,盡請開口,而且,我可以保證,絕不將曲譜外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