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滾滾,千變萬化著人間,恆定的蒼穹。
又是一個二十四小時的輪轉,在雲層間隱藏了十二小時的月,又一次掛在了天空,在看似觸手可及的地方,光灑人間。
在江水邊緣和其他城市接壤的地方,又一片稱不上山,但也絕對不低的丘陵區。
因為臨近秋季,丘陵上的一些樹木,正盡力的綻放著,今年它們最後一絲綠色,讓整片丘陵看上去,仍在盛夏,綠的似要流油一般。
在這篇名為六和的丘陵上腳下,有一條河流經,軒河。
在軒河畔,距離六和丘陵區不遠的地方,有一座依軒水而建的復古式建築,軒海樓。
江水,軒海樓。
軒海樓的名字,不是人名,來歷也沒有太多玄奧,臨近軒水,軒水又直通大海,故名。當然,也這也和軒海樓的主要經營有關,軒海樓不是一些中,殺手組織的常用格式,它是家飯店。而它主要的菜餚都是以海鮮為原料的。
軒海樓,是一家專業的飯店,除了飯菜之外,沒有其他的任何的服務,連酒都沒有,只提供特製的冰魚湯,百元一壺,還謝絕還價。除了裝修復古,菜餚美味,以及價格昂貴,沒有圓桌,只有長桌,最多坐六人之外,和其他的飯店沒有任何的不同。哦,對了,還有一條不同,可以邊吃飯邊欣賞軒水的夜景,聆聽軒水的水聲。
今晚,林峰說要請蔡雨一家吃飯所定的餐廳便是這兒。
這個地方,距離市中心,不遠也不近,本來,林峰並不打算把這餐訂在這兒的,畢竟市中心也有酒店,但是林峰認真的思索了一下,自己在決賽完畢,幫吳洋錄好歌曲,離開江水,再來就不一定是什麼時候了,在這兒零零散散的也算是呆了有不短一段時間了,連江水最有名的飯店都沒去過,也算有些可憐的。雖然自己並不是人生在世,吃喝二字的信奉者,但是不動則罷了,動了就總要嘗一嘗高低的美食不是。各地的特產小玩意兒什麼都是虛的,唯有各地的美味小吃,才是真的。那句話,不拿到手裡的不是自己的,對於遊玩的人來說,不吃到肚子裡,這一趟也算是白出來了。
另外,林峰也考慮到了另外一個方面,雖然和蔡雨以及他家那個公子都不是第一次見面了,但是和他們老子,總也算是第一次見面,聽蔡雨說是古典音樂學會的會長,應該得聊聊,所以應該找一個環境和味道,和氛圍都不錯的地方,所以,林峰選中了不遠不近,但也沒有市區那般紛擾的軒海樓,在二樓臨近江水的那河定了個位置。方便依欄望水中月。
軒海樓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雅間或者包房,他們的每個樓層,每個位置之間,都是以復古的屏風隔住的,所以本來不小的軒海樓,顯得比其他酒店多出了好幾彎的通道。
而這幾道彎兒,讓原本因為要見林峰,還要自己開頭求曲心中本就不爽的蔡公子更是有意見。
“你們酒樓,很有錢嗎?”剛在一樓邊緣繞了一圈兒,踏入樓梯口的蔡公子,向帶路的那名工作人員問道。
“先生,你這個問題,我不好回答,你能解釋一下原因嗎?”帶路的工作人員一愣,禮貌的道。對於蔡公子應該歸屬於奇葩的問題,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我只是有些好奇,你們弄了這麼多屏風隔擋,不如弄牆壁了,屏風的價格,一扇可是至少頂兩面牆壁的。還有你們的這個樓梯,純木地板,為什麼不用大理石呢?”蔡公子用挑剔的眼光一邊打量樓梯,一邊講述原因道。
“先生,感謝你的意見,只是我們軒海樓的設計是由獲得過帝國金尺設計大獎的專業設計師貝多先生設計的,他認為這樣和環境協調,另外還有別的意義和寓意,所以,就不便按照您的意見改動了,請抱歉。而且先生,我們的屏風都是特殊定製的,具有吸音音,隔視,穩定等作用,所以先生,我要糾正您一下,我們的一扇屏風至少是三面屏風的價格。”作為一名合格地工作人員,引路的這位對於蔡公子已經顯得很奇葩的問題,沒有一絲的無語或者班門弄斧的嘲笑,至少表面上沒有。相反,她的表面上表現的很是誠懇和細心。
“還有別的意義,這些格子?能不能說……”蔡公子一聽,一頓後,又發表意見道。
只是他的意見還沒完,便閉嘴了。
原本走在前面的蔡長明會長,望著距離二樓還有幾個臺階,原本打算走上二樓,菜公子就老實了的他,實在沒忍住,轉過頭來,用一種我要殺人的目光狠狠的瞪了蔡公子一眼。於是感受到殺氣的蔡飛揚公子瞬間閉嘴了。惹得原本準備繼續出聲應付的工作人員,很是詫異,怎麼了?
……
……
“林先生,您的客人到了。”工作人員將蔡雨一行引導林峰所定的那桌子前,禮貌道。看著林峰那張臉,她越發有把林峰當成林峰,要簽名的衝動,當然,良好的職業素養和對林峰不會是林峰的認為,生生的剋制住了她內心的衝動。
“哈。”原本依在欄杆上,望江水的林峰扭過頭來,一看,站了起來。
“謝謝你,麻煩你告訴後廚一聲,我們的菜可以上了。謝謝!”站起來之後,林峰沒有立即向蔡雨等人打招呼,而是先禮貌的對工作人員說道。
“不客氣先生,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請您稍等,我馬上通知後臺。”帶著發自內心的微笑,這名工作人員甜甜道。這其中不僅有軒海樓的高素養,還有一種被稱為相互尊重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