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活著其實很不容易。總是在時刻抱著來自這一方那一方的考慮。
“呵呵,那你首先要弄清功利是一個褒義詞,還是貶義詞了。”林峰笑了笑,說道。
頓了頓,他又道,“想放眼全國,乃至整個世界,就得先站在一座高山上。在這個社會上,才不是唯一,是金子總是會發光的,可是在深山老林裡,光耀方圓一米的金塊兒也沒用。從一定的角度上來說,人不知道的東西,便是不存在。”
“至於,功利,人活著,不就是為了彰顯功利這個詞的含義嗎?”
林峰的話,讓原本就不知所言想要沉默的周成和梁晨更加的沉默了,林峰所給出的意見,他們聽明白了,林峰的意思他們也理解了。關於哪家公司他們也決定了,之所以沉默,是因為林峰的話所給他們指出的另一個方向。
換句話說,就是林峰的話對他們的人生觀造成了一定的衝擊,他們在沉默的思索。畢竟,林峰的話再往深度的延伸一番,就整個一個利益至上論了。利益至上,這對身為帝國好公民的周成梁晨二人還是有一定的衝擊地的。雖然他們也不是義氣至上,情感無敵論調的信奉者,但也沒想過完全以利益作為自己衡量事物的標準。他們有些糾結。
或許,人的矛盾性在面對利益時,會表現的更加的明顯。說白了,過不了自己那關。再換句話說,就是想……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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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會兒,周成出聲道,“峰哥,為了看向遠方,然後只看向高處,這樣的會不會顯得太……太危險?”
猶豫了一下,周成說出了一個詞兒。
“危險?向上的時候,沒有誰規定不能往下看的。想要站的高些和為人沒有關係。”
林峰知道,周成兩人,歸根結底所擔心的是什麼,回鄉不好混。這世道本就是如此,有些鄉里鄉親的意思,總是比外人來的更讓人難過,覺得危險些。即,所謂的風言風語。
頓了頓,林峰又道,“其實,這也不是沒有兩全其美的方法,在風市開幾場演唱會,和本地的一些公司,合作一些就夠了。比如說場地之類的事情,歌手搭檔的之類的事情。”
“其實,我還是那句話,等足夠強大的時候,風言風語也就自動消散或者如同清風拂面,唯有涼爽,而無刺痛了。”
“唉,峰哥,足夠強大,太遙遠了。”周成舞臺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不說這世上,只說這世人皆知的圈子,那有人能夠讓所有人的都閉嘴的,畢竟,背後影響種種的是人心。
“慢慢的走,就算走不到,也會漸漸清明的。”林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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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哥,那我就選擇金石了。”嘆了口氣,似乎是將心中左顧右盼的凌亂思緒,吹散了。周成說道。
“那我就應下環穹音樂公司了。”梁晨到沒有周成那麼感嘆,林峰的話已然將她心中,為數不多的某種凌亂,理清的差不多了。
“環穹音樂?總部在海天市的歌壇霸主級公司?”林峰一愣,道。
“對,就是那個環穹音樂,這幾日,一直使他們公司的部門副主管和我們談的。”梁晨點了點頭,說道。
“金石,環穹,倒真是個好東家啊。”林峰點了點頭說道。思緒中突地出現了一個想法,這兩家公司,給自己的音樂室付得起錢。
“峰哥,等帝國好製作一結束,我們就正式和他們公司簽訂合同。”周成喝了口茶,平復了一下剛剛的心緒後,向林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