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了隔壁?這一層的房間待遇,好像並沒有你們那酒店好吧?”林峰輕聲道。帶著疑惑和些許調侃。
“沒有是肯定沒有,不過那邊我住不了了,只能往這邊來了。”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李光宗說道。
“為什麼?因為做了我的搭檔,從大賽遊離的參與者,變成了內部的參賽者?”林峰自問自大的確認道。
“主要是為了避嫌。評委的點評,還是能夠左右投票觀眾的情緒的。”李光宗玩笑道。
“很充分的理由。”林峰點頭道。
“當然,主要是想和林峰聊聊天,喝喝酒,反正還有一個星期,而且你林峰已經將絕對平平靜靜過這一個星期的話放出去了,我也難得安靜,拋開工作,逍遙這一個星期。”李光宗笑道。
“喝酒?要打電話給餐廳嗎?”林峰問道。
“不用,不用,又不是白的。咱們喝,不,應該說品這個,紅酒。”李光宗搖頭道。
說著,他將剛剛放在桌上的布袋口解開,從中取出了一瓶紅酒。
“這是……”看了瓶子幾眼,林峰向李光宗道。心中微有猜測,但還需要確認。
“八二年的,菲拉。”李光宗很嘚瑟的果然。
果然。林峰心道。
而後,又聽李光宗補充說道,“上次,幫段總裁聯絡你的報酬之一。我特地讓他給郵寄過來的。前兩天剛道。”
“聯絡?報酬?”林峰一愣。
轉瞬便想起來的他向李光宗道,“李先生,你剛剛說之一。我認為其他的之幾中,應該有我的一份兒。”
“呃,咳咳。”臉上的微笑與嘚瑟還沒散去的李光宗猛然一愣,而後輕咳了起來。這一瞬間,他心中閃過了一個念頭,炫耀永遠是和心痛相連線的。
“林峰,這個菲拉我也收穫的不多,你也和三泰他聊得挺好的,下次你見他,你向他提提這個事情,肯定沒問題。”心痛歸心痛,李光宗先生很是迅速的禍水東引道。
“無功不受祿,對於三泰先生,我開不了這個口。但是,李先生,這個之幾中,應該有我的一份兒,我要的理直氣壯。”林峰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好吧,回頭四份兒三一分賬。”認真思考了一會兒,李光宗也沒這個心思爭辯了,點頭同意道。
“呵呵,李先生和段總裁費口舌辛苦了。”林峰笑道。
笑罷,站起身來,又取了兩個杯子,並將自己剛剛使用的那個杯子放到了櫃子的另外一邊。剛剛喝過紅酒的杯子,紅酒肯定未盡,若是再倒入別的紅酒,容易破壞味道,雖然它們是同類。
起開蓋子,一人倒了半杯酒,兩人各自抿了一下口。這酒,和剛剛林峰冰箱中所取的酒,肯定不能夠用一個態度。
“林峰,對我這一生你怎麼看?”放下杯,望著天外的星空,李光宗說道。
“很精彩的一生,有情,有義,有相聚,有別離,有苦難,有幸福,有過淚,也有過笑。很好,很不錯。”林峰點頭表示讚歎,道。
“精彩的人生,就一定很好很不錯嗎?有時候,我情願平平凡凡。因為,似乎,圓圓滿滿平平淡淡是平凡人的專利。”搖了搖頭,李光宗說道。
“至少被羨慕著。”動了動嘴,將剛剛喝入口的紅酒嚥下,林峰道。
“人和人之間,不論是誰,我們都在互相羨慕著。”將目光從星空,轉移到林峰身上,盯著林峰的眼睛,李光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