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吹過,帶著軒水的氣息,拂人面,一種由外及內的愜意,盪滌在心間。[燃^文^書庫][].[774][]讓人不由自主的急促了幾分呼吸,想把這感覺留幾分。
只是世事皆有例外,在清風範圍之內的三人小組卻沒有這樣的感覺,在酒店門口陷入糾結的他們,別說清風了,就是狂風,只要不把他們吹走、打疼了,他們也沒有心思估計其他,陷入了糾結狀態的人,一般都是暫時世外之人。
清風來回吹拂了幾遍之後,三位世外之人還是回來了。作為機關中人,糾結與解決一般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家常便飯。
“都到門口了,現在想這些根本沒多大用處,先這樣吧。”方明達恢復臉上一直保持的微笑,對自己的兩位同事道。
“只能這樣了,這個時間若是在預約,定一個時間,這期間咱們總不能再回去。”嚴德明點了點頭,贊同道,“老桂,你覺得呢?”
方嚴兩人看向了桂安和,等待著他的意見。
“雖然說這清風拂面,柳枝輕擺的姿態很美,但我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欣賞。”桂安和笑了笑,說道。很是含蓄的表達了他的看法。有迫在眉睫的事兒,還有悠哉悠哉幹別的事情的閒心,他桂安和可沒有。都以為活著,心大是好事兒,不用擔心,也不用操心,但事實上,心大的人,一般過的都不怎麼樣,因為這世界給心大之人留的地兒太少了。
“那咱們就進去吧。”意見統一了,後續就可以進行了,方明達說道。在門口站著可不能辦成事兒。
“進去。”桂安和和嚴德明兩人點了點頭,道。三人再次邁開了步子,向酒店。
對於酒店而言,往來的都是客,都是歡迎光臨的。即使是惡客,也是有過幾次前科,才拒之門外的。而籌辦委的這三人小組,一個個雖然不是西裝革履,斯斯文文,但也都是有一番氣派的人。而且大廳內的迎賓小姐,也沒有讀心術,自然是不知道這三位不是來花錢的,所以她們很是禮貌的微笑著對這三位迎了上來。
“同志,麻煩你一下,林峰先生住那間房?”這樣沒有預約直接上門的事兒,在方明達同志從政之前之後都沒幹過,所以對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他也是沒經驗的,微微衡量之後,他選定了這樣的方式,直接問詢。當大廳中的服務人員見到陌生的臉孔,前來剛剛走到面前還未說話時,他道。
“這位先生,請問您和林先生之間是否有預約?”酒店的工作人員不愧是見人見事兒最多的存在,對於方明達很不按照套路出牌的話只是微微一愣後,便很有禮貌的道。
“咳咳,你告訴我們林峰先生住那間房就行了。”臉皮微紅,乾咳了兩聲,方明達說道。他有些不解,自家的臉在機關中混了這麼久了,對於很多比此更為‘熱’的事情,都不會紅了,剛剛怎麼就有些紅了燙了呢?
方明達不解,很不解。
“很抱歉先生,我們不能夠隨便透露客人的資訊。我們有責任有義務,為客人保密。”這名工作人員,很客氣,但也很是拒人千里之外的說道。
“呃,這個……”方明達還想說些什麼。
話還沒說出口,便見桂安和向前邁了一步,只聽他向這名工作人員道。
“這位同志,我們是世界交流大會委員會的工作人員,我們有些事情需要請林峰先生幫忙,希望你們能夠協助。”
說著,桂安和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證件遞給了這名工作人員。很客氣,但也有種不容拒絕的意味。畢竟,證件都出來了,代表的可是國家。
看到桂安和的表現,方明達突然有些明白自己剛剛的不解了,以前自己臉皮不紅不燙的時候,自己的心態是機關中人,而剛剛的自己,可是一個只記得預約而忽視了其他人。
“怪不得。”方明達心中嘀咕道,人只有對自己有準確的完整的定位,才能夠更好的理解自己的方方面面,才能夠辦好事兒。顧一面,是肯定不行的。為官這名多年,怎麼給忘了呢,方明達突然想給自己一個巴掌,這些年的機關,怎麼一碰上事兒,還這麼單一,這樣可不好。
方明達在這邊做自我批評呢,那邊酒店的工作人員在微微猶豫後,還是有了決定。
“很抱歉,三位委員,我還是不能夠將林先生在我們的酒店的資訊向三位告知,這是規定。不過,我們前臺可以幫你們練習一下林先生,若是林先生願意見你們,請你們上去,我們便可以將林先生的資訊告知,當然,若是林先生下來也行。若是不然,則唯有請三位準備準備再過來了。”將手中的證件遞還給桂安和之後,這名工作人員很客氣的說道。很熱情,也很原則。
“那就麻煩了,謝謝。”方明達三人對視了一樣之後,滿臉笑容的向這名工作人員客氣道。
“不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先生,這邊請。”工作人員客氣的回應道。說著,她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方向,前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