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力有時盡。
軒水體育館內低聲交流不認真聽講的觀眾們終究還是乖乖的閉嘴了,沒辦法,說話的音量已經盡力的提高了,結果還是沒蓋過有話筒、有音響的主持人。
軒水體育館內的聲音漸漸的統一了起來,只有一個聲音,主持人韓冰的開唱與介紹。
藉助機器,在將該說的話說完之後,韓冰整了整身上的黑色略小的西服,緩緩退後,從舞臺的前沿,退到了舞臺的正中央。
而後,他大聲道。
“帝國好製作,決賽,第一場,六進三之賽,正式開始。有請六位。”
嘩嘩~嘩嘩~
韓冰的聲音夾雜著掌聲,在一個星期之後,再次響徹了軒水體育館內的世界。
相比較於上週,這周的聲音,更是響亮。
與眾不同的決賽,可以看到臺前幕後人們,很喜歡。
在積累的掌聲中,從七月中旬一路走來,僅餘的六位參賽者,從舞臺四方八個通道中的六個中,走了出來。身著調皮或者嚴肅的禮服,被造型師修理的,和兩個月之前,判若兩人。當然,這個判若兩人的情況,指的是,衣裳的炫彩將人的光彩完全蓋住了情況。
人沒比過一件衣服,是很正常的事兒,衣服是集人之智慧之集合物。人輸給了人,很正常。
其中在剛開始有些青澀的製作人,在經歷這五關六將之後,也面的格外的穩定了起來,面對現場八萬人,和鏡頭前無數人,每一個人都微笑著,穩穩的邁著走向舞臺的每一步。經歷過後,在面對世界,我們會發現,這個世界並不可怕。對於有準備的人,它甚至於可以說,有些可愛。
當然,有的抱著僥倖,對決賽做了一些準備的人,眼神兒總是有那麼一絲的飄離。對世界分心,又何嘗不是世界在揮刀。
在掌聲,和尖叫,在個人的熒光和舞臺的閃光中,六人都走完了各自的通道盡頭,匯聚在了舞臺中央。
“林先生,文小姐,張……”韓冰很有禮貌的挨個握手道。鑑於林峰的這位很特殊的人物的特殊性,他先是和林峰握的手。
“幾位,好久不見了。”握完手,韓冰笑著向幾人打招呼道。
“一個星期了,確實很長時間了。”
“是啊,好久不見了,都快一個月了。”
“呵呵,一個多月了。”
……
眾人也笑著回應道。
在舞臺上很多人來了又去,去了又來,唯有一類人,就是不挪地方,每一次節目開始結束,都能看到他們,他們是主持人。
對於這樣紮根級的人物,每個人都是和善以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