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寧樂條件反射一般的將自己剛剛在腦海中盤旋了很久的話脫口而出。
一句話還沒有完,便聽。
“另外,你們是學法律的,怎麼連一句最基本的話都不知道呢?”應華出言反問道。
“什麼話?”變換了一下準備的內容,寧樂微微有些好奇的道。潘進也變換了臉上的表情,好奇的看向了應華。
“法不責眾啊。”應華一本正經的展現出,這你們都不知道的意思,道。
“…………”
剛剛變化不久的某種表情,再度出現在了寧樂和潘進的臉上。
“想想看,都在看電影或者玩兒手機,或者其他,聽得都是三心二意的。處分該怎麼來臨,處罰誰,還是都處罰?批評教育,還不夠,話累嘴的呢。”應華揮舞著手,在空中勾勒著畫面,為自己的話增添了好幾分的道理。
相互對視了一眼,潘進和寧樂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某種想法,想要對某種進行某種處理手段的想法。
有想法,就要抓緊時間執行,潘進和寧樂都是很願意執行這句話的。
只是,這個時間,真的誰也把握不好,還沒等他們話,便聽。
“哎,你們倆的法律背誦的怎麼樣了?”
應華的聲音表達著他跳躍性的思維,讓在座的兩位很是不愉快。
相顧無言,唯有淚兩行的氣氛,在寧樂和潘進悄然出現。
“咦,這是誰的盤?”潘進決定轉移話題,將不知在何時抓到手中轉圈兒的盤,放在話題中央,有些驚訝的道。
“好傢伙,還是十六g的心開牌的,這可是這個牌子的最大的一款盤了。”寧樂很是配合的從潘進手中拿過盤看了看,很是驚訝的道。
“看著挺熟悉的,不過不是我的。”看了看盤,應華道。
“也不是我的。”潘進像廢話一樣的道。
“那就應該是峰哥的了。畢竟,在咱們寢室,也不是我的。”將盤放在桌上,寧樂道。
“峰哥,把盤放在這兒幹什麼?”應華疑惑道,“哎,起來,從昨天中午開始,就沒見到峰哥了,峰哥去哪兒了?”
“不知道。”寧樂搖了搖頭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峰哥昨天晚上應該回來了,雖然回來的有些晚了。”潘進道。
“這裡面是什麼?”在話題有些從當前要轉移的時候,應華智者盤,道。
“廢話,就算是有透視眼,人腦也不能將資料轉化成人腦可識別的字啊。你問誰知道?”寧樂沒好氣兒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