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泰,林峰沒說話,等待著段三泰進一步的解釋。
“明珠在沒有擺脫其上的蒙塵和玻璃珠子混在一起的時候,總需要些特殊的形態,才能夠脫穎而出。”
林峰默然,他明白三泰的意思,白茫茫的一片蘆葦裡,想找一支蘆葦不容易,但想要一棵綠色的樹,真的很容易。特殊的,有時候便是顯眼的。
“其實,李光宗先生的歌路應當算是很寬,獨樹一幟。”打破了自己的沉默,林峰說道,“只要,李先生可以將為其他歌手製作專輯歌曲所花費的心思,和水平用到自己身上。”
“技巧?”三泰疑惑的道。
“不是,是態度。”搖了搖頭,林峰說道。
“態度?”三泰一愣。他不是不明白這個詞的含義,只是他不解。態度可以彌補很多東西,但也是有很多的東西無法彌補。比如說聲音,五音不全的人,態度在怎麼端正,也不會有一首登上心聲音樂的等級排行榜,也成不了天王級別的歌手。態度很重要,但有時候天賦更重要。人定勝天的口號,說的可以是很響亮,但有些東西是無法彌補的。
“李先生的嗓音很一般,音色也很尋常,但是一般和尋常加起來只要有適合的點睛之物,絕對能夠形成特殊的魅力。”
似是從三泰的語氣中猜到了三泰的態度,林峰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
“這個點睛之筆便是態度?”三泰問道。
“準確的說,是用心唱,用情感交織。”點了點頭,林峰說道。
“情感?”三泰自言自語的重複了一遍道,“看來林先生,對於阿宗的音樂之路是胸有成竹了?”
“一點想法。”林峰搖了搖頭道,“而且,我認為在今天說說就行了,李先生是一位非常傑出的詞曲製作人。這是一個需要很專心努力的才能夠更好更強大的專業,還是不要讓李先生分心了。關於這個的話題咱們到此為止,段先生,你以為如何?”
剛剛聽到演唱,林峰心中已經有了人選的頭像在閃爍。只是閃爍歸閃爍,林峰卻不太願意立即將一些經典的作品拿出來。雖然拿出來,可以讓自己有很大的一筆收入,而且還可以將自己傳播文化的使命多完成一絲。但是,林峰心中有問,在沒能知曉問題的答案之前,林峰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保持低調。段三泰請他來此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這便是他的問題。
“這個……”三泰微微頓了頓,似乎有什麼想說但卻有一絲顧慮。
頓了頓之後,他還是出聲說道,“林先生,這幾年阿宗其實是已經屬於半休假狀態了。”
“半休假?”林峰一愣,這個名詞兒他知道,只是感覺上,怎麼這麼彆扭。彆扭是因為人,李光宗堂堂一位副總裁,而且還是正值壯年,這個半休假是什麼情況?
“是的,他正在處於半休假狀態。”點了點頭,三泰肯定林峰沒有聽錯,“當然,說的精確些,連半都算不上,阿宗現在是三分之一的工作。”
“什麼意思?”林峰饒有興致的問道,這樣的情況傳出去,在別的圈子內也就算了,但是在歌壇,絕對不會平靜。絕對會引起浮想聯翩,至少有一條,肯定會被人給扣上,爭權奪利,兄弟反目的帽子。而這樣的猜測,對於李光宗可不是什麼好事兒,李光宗可不同於段三泰,他可是公眾人物。
“阿宗他現在是拿著副總裁的工資,享受著副總裁的待遇,不做副總裁的事,擔任的著首席的製作人職位,拿著工資卻不搞製作,只是偶爾的指點一些年輕人幾句。每天的工作量很少很少。”段三泰有些不忿的說道。對於李光宗的悠閒自在,他很羨慕甚至嫉妒。老大,竟然沒老二舒坦。
總裁的日子也不好過啊。聽著這話,林峰在心中嘀咕道。強有力的副手休假,而且還是這種待遇極高的休假了,他的工作可不會隨著休假,那肯定的有人做,而後自然而然的總裁是肯定跑不掉的,誰讓公司都是他家的。
“哦,原來是這樣。”心中嘀咕歸嘀咕,林峰表面還是很配合的點了點頭,說道。
“所以,段先生你的意思便是……?”看著三泰,林峰說道。
“我希望林先生可以幫阿宗了卻一些夢想。”三泰鄭重的向林峰道。
了卻李光宗的夢想,順帶得到一筆,這便是三泰因為林峰的話所延伸的思考。
“李先生自身也是一為很傑出的製作大師,是我的評委之一。他自身的事情,他應該瞭解,應該也是有主意的……”林峰的話沒說完,但推辭之意還是很明顯的。這話對於林峰可能是藉口,也可能就是實話,但不管是哪一樣,林峰都是絕對不鬆口的。眼前河裡的情況沒摸清,就匆忙下網,撈出來萬一不是魚,是鯨怎麼辦?
“林先生,醫不自治的道理的主體不僅僅必須是醫,那一行都是如此。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啊。”段三泰向林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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