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進,別管他們,你說吧。”林峰同樣笑了笑,而後看向了潘文進,道。
“峰哥,你知道,我們一星期幾節課嗎?”潘文進看向林峰說道。神色鄭重之餘還帶著掩蓋不了的興奮。剛剛被寧樂應華兩人轉移到別處的笑意再度回來了。
“嗯?”林峰一愣,怎麼是這個問題,有關係嗎?
納悶歸納悶,林峰還是按照自己以前在地球時的情況說道,“有十節課左右吧。”
“峰哥,不是左右,是左。八節,一星期八節課。哈哈。”
“八節,也算正常,不過你能不能告訴我這代表了什麼?”很納悶的林峰不恥下問道。
“呃,峰哥,你不覺得課很少嗎?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待遇啊。”潘文進有些詫異的道。
“哦,是這樣。”林峰點了點頭道。他剛剛想起,他忘了,這三位和自己不一樣。自己是憑藉前世的福利拿到的這個狀元,得到的龍騰通知書,從自己來到之後,在學校後半學期自己根本就幾乎沒去過學校,自在逍遙的一直在做自己的事情。而這三位考上龍騰可都是憑藉自己的努力和水平。努力代表什麼,上課認真,下課專心,回家還用心,根本就沒有一點兒自己的事情,很是讓人忍不住的勸誡和譴責的一件事兒。當然,若是不這樣,考入龍騰的水平也就沒有了,龍騰也就進不來了。這個事兒,實在是說不什麼好壞。所以,這三位從一定程度上來說,很累。
林峰明白這三位的喜悅與慶祝從何而來了,從今起一天的時間大部分是自己的了。人生,確實沒有比這個更值得更應該喜悅的事情了。
“恭喜。”想明白了的,林峰舉起手中的杯子,說道。意思很明顯,這事,當浮一大白。嗯,椰奶也是白的,雖然不是酒,但是和這話應在一起,也是很貼切的。
啪,啪,幾聲並不清脆的撞擊聲在大廳中響起。沒辦法,紙製的杯子不管是從哪個方面說,都沒有玻璃杯子來的清脆。
若是有人在酒桌上看這個場面,肯定會深有感觸。絕對會在耳邊響起,你隨意,我幹了的話語。
雖然喝的是椰奶但也確實有了酒的某種意思,都是高興。隨意的肯定是林峰,畢竟他說了只喝半杯,一口完了,回頭渴了怎麼辦。
“峰哥,雖然我們都是八節課,都有一好幾天時間的空閒,但是,應華比我們可是太舒服了。唉,真是,好菜都被豬給拱了。”寧樂向林峰說道。高興亮出來了,苦水自然也無法得往外倒點兒。只是,倒苦水的同時,他還帶上了人身攻擊。
“哎,寧樂,在此刻我必須鄭重的告訴你,好話壞話都掩蓋不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你羨慕嫉妒,你的話能夠暴露出的你對你自己無法享受到那樣待遇的恨。哎呀,這番話,很有哲理,今天的課沒白上。”寧樂的話音剛落,應華便出聲接話道。反擊的在犀利至於,還帶上了好幾分的嘚瑟,還是**裸型別的。
“哲學史梗概都不一定聽完了,還想哲理,嘿。”寧樂很是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的話的重點在前面,請不要跑偏。”應華很鄭重的糾正道。態度很好,溫和有禮,言語內容卻讓人怒氣三丈,或者應華有一張氣死人不用償命的嘴巴。
“寧樂,應華怎麼還比你們舒服了?”一直在表現默默不言實際上是插不上話的林峰此時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急忙出聲道。
“峰哥,帝國的法律太多了。”聽了林峰的話,寧樂一改剛剛的笑容,用一種很悲憤的聲音向林峰說道。
“嗯?”林峰一愣,不解。
“早知道當時打死也不學法律了,動嘴的高薪職業只是後話啊。”潘文進也苦笑著說道。
“嗯?”林峰又一愣,很不解。剛剛還嘚瑟以後一星期才八節課,現在怎麼又這樣了,什麼個情況。
“嘿嘿,法律當然要多了,才能夠具體詳細,維護帝國人民的利益,你們的思想覺悟可不怎麼高啊,這樣下去,怎麼能做好一個律政先鋒,一定要打起精神來啊,不就是書多些,要背的內容多些嘛,努努力也就過去了。”應華一副我做著說話絕對不腰疼的架勢,侃侃而談。似是勸慰,但更似是在火上澆油,幸災樂禍。
“你妹的。”聽了應華的話,寧樂和潘文進也不悲憤了,怒視著應華異口同聲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林峰在心中悄悄的說道,從應華的話中,他弄明白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了。學習法學,不管以後從事哪個行業,如果在專業範疇之內,那肯定是缺少不了同法律打交道,利用法律,使用法律的機會,說的誇張些,沒有機會也的創造機會,最好能夠抓到法律的空子。畢竟,這都代表著為人民服務以及絕對不菲的利益。但不論是想發揮為人民服務的高尚情操,還是想要賺取能夠讓自己長時間逍遙的利益,都有一個避不開的關鍵要點——熟悉法律。不熟悉的法律的人,怎能利用的好法律這件武器。不管是為自己還是為他人,連需要用的法律以及它所牽扯的法律,還有各項情況下產生的條件都不知道,直接談高尚或者利益,絕對不會有人覺得靠譜。怎樣能夠讓人覺得靠譜,很簡單,將法律置放與心間就行了。那麼問題來了,怎麼置放,也很簡單,把法律都背下來。只是那是容易背的嗎?也是,只有那浩如煙海過分公式化的法律條文才具有讓經歷過高考考驗的戰士們,在這樣一個值得慶賀的日子,突然間喪氣悲痛。因為突然間想起了嘛。
“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你們應該有很多的書需要背吧。”林峰出聲道,準備驗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