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雨學姐你不會認為這個沒什麼作用吧?”在蔡雨還沒有找到合適的詞彙的時候,應華出聲說道。
聽到應華算是給了自己一個詞彙的問句,蔡雨沒有說話,默言,預設。
“學姐,其實我和你說這些就是想想你表示這些有意思。”對於蔡雨的沉默,應華也不在意,他悄然說道。
“為什麼?”蔡雨一愣,問道。
輕輕呼、吸,調整了一下心態,從心裡正了正態度之後,應華鄭重的說道。
“學姐,我希望我們可以合作。”
“啊?”在應華說話之前,蔡雨就已經在腦海中推測了不少種可能性了,只是,千思萬想,她這很難得沒想到應華說出口的竟然是這個。
推想、思索,需要事實依據,而這個完全沒有事實根據嘛,對於合作這個答案,蔡雨在心中搖了搖頭。不是自己不夠強,而是敵人太兇狠。心中這樣的一行字解釋了蔡雨她沒有猜測到的原因。
“我洗耳恭聽。”收拾起心頭有些凌亂的念頭,蔡雨嚮應華說道。
“這個想法,是在我初次深入的在網上了解相聲的時候,出現的。當然,在最開始的時候,只是朦朧的一個想法的雛形,只不過是一瞬間的心頭一動。而經過這兩天的練習,看影片的,查資料,對相聲這門藝術的深入,我發現我走偏了。”應華開口說道,從最開始的時候開始。
偏了,什麼偏了?這個問題,蔡雨沒問,她只是靜靜的看著應華,等待著他繼續講述。現在,她做個聽客就好了。
“我說的我這個走偏,指的是在如今大家都認可的相聲形式之下的走偏,拜師學藝,沒有經過,我自己研究出的這個路子偏了,用正統的話來說,是野路子。”應華淡淡的說道。完全不同於平時的笑臉,顯得格外的鄭重。此刻的他,還是平時的他,那個是他,或許都不是他,放在一起才是他。生活中可能會有各種個樣子的事情,需要每個人的某一面來處理。有人說,生活中,我們每個人都帶著形形色色的面具,對不同的人,不同的事,嬉笑怒罵。而事實上,只不過是我們每個人針對不同的人事將我們的某一面釋放出,在人與人之間的縫隙中游刃罷了。都是真我,即使感覺和自己內心所想的表現完全不同的那面,也同樣。
蔡雨微微皺了皺眉頭,但依舊沒有說話,正統,旁門以及野路子之間的爭論一直都是大問題。仇怨之爭,利益之爭,理念之爭,人一生,與人之間都逃不脫這三類,有爭必定有傷。三者之傷中,又以理念之爭之傷最為重,最為不死不休,雖然最根本是作用於心。但還有什麼比這更可怕的嗎,心廢了,人也就廢了。而,正統、旁門、野路子的爭論正是在不可調和的理論之爭的範圍之內。對此,什麼言語都是無力。
“其實路子正不正野不野對我來說並沒什麼關係,我想按照我所以理解的走下去,說句讓學姐你見笑的話,我想把我所理解的發展下去。”應華很平靜的道,只是,眼中不時閃爍的那個叫做遠望的精光。反應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那就好好的努力,腳踏實地,好高騖遠的看向前方。理想和現實之間的距離就會不斷的縮短。”蔡雨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還是說了些什麼。
“謝謝學姐指點,我會牢記著去做。也希望學姐能夠助我一臂之力。”應華把目光緊緊的鎖定在了蔡雨的眼鏡框上,等待著她的答案,沒辦法,其他的地方,都有些不太禮貌。
“你說的這個一臂之力,就是你剛剛說的合作吧。”蔡雨微微皺了皺眉頭,還是沒想明白,應華所說的這個合作是什麼,只得出聲問道。
“是,學姐真是……”剛剛鄭重了一會兒,應華有些想要脫離剛剛擺出不就的正色狀態。
“停,我的漂亮不是人誇出來的,我的氣質也不是讚歎出來的。說正事兒,說重點。”在應華的狀態即將再次脫韁的時候,蔡雨急忙出聲喊停道。
隨後,應華證明了一件事兒,恭維之類的事情的預防針是最難打的。
“學姐你的心思,真是七竅玲瓏,晶瑩剔透……若是咱們進行合作,那我就多多仰仗了。”
“…………”對於應華這一系列的除卻漂亮和氣質的讚美,蔡雨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無聲苦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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