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一種魔力,可以把一種曾經令人銘記的成就,如今卻司空見慣的東西,變成預設的正統。
正統在一些人們的認可和偷懶之中,成為了慣例。跳脫其之外的東西,無法反抗的就成為了心意,而可以碾壓的便被戴上了一個離經叛道的帽子。
正統的力量,走的路子叫正軌。
比如說,在教育系統之中,老老實實的小學、中學、大學,這便是正軌,不如此,成了便罷。不成,那畫面只能用火車出軌來代替了。
龍騰大學的迎新晚會,林峰的歌唱成為了一個轉折。他的出現,將好好的一場在正軌上安穩行駛的晚會,拉偏離了軌道。
原先,安安靜靜的欣賞節目的學子們,在掌聲和贊聲之外,多了好幾重的其他聲音,猜測,議論,以及對回到寢室之後的從那熒屏看到的東西的想象。好好的一場晚會,舞臺似乎從臺上小舞臺,轉移到了操場大舞臺,節目的主題也有表演,變成了談天。熱鬧非凡。而且還因為晚會沒有強制觀看這一說,有不少性子急的都悄悄的撤離了。欣賞節目是為了讓精神得到享受,不過,很明顯的是,調侃他校的學生或者於網路圈子中炫耀,比節目更具有誘惑力。即使,這些可能比欣賞節目更累些,畢竟要動手動腦。但不是有句話,叫做,一分耕耘一分收穫嗎,付出後的收穫才甘甜。不知不覺間,一種很積極的思想,佔據了不少學子的心頭。
即使只有一個觀眾,也要將節目繼續。有始有終的節目才是立足不敗的。
即使臺下的觀眾變的有些陌生了,但是臺上的節目依然繼續著,當然,將節目的有始有終記在心間的表演者們,心中終究不能像大徹大悟的隱士一般看淡了人生,面對如此情況,處之泰然當本就一無所有。迎新晚會的節奏在不自覺間悄悄的加快了。
原先,林峰和應華的站立處,此刻只有應華一人但不顯孤獨的身影在站立著。將《改變明天》唱完,林峰已經悄悄的回去了,說完相聲,由表演者變成觀眾的應華,則是微微顯得有些亢奮,這其中有來自於《改變明天》歌聲的影響,但更多的是壓抑在心底的,初次登臺的興奮。所以,他還在觀眾席上待著,主要是在操場待著,用這廣闊的天地,和不在少數的人群,中和著他心中的這份感覺。所以,他拒絕了林峰走之前對他禮貌性的先回去了的通知,以及要不要一起的邀請。
“應華學弟,我剛剛從後臺聽到了一些情緒。是關於林先生的,想不想知道?”在舞臺和後臺相交的地方站了一會兒,蔡雨帶著一種很願意更多人知道的事情的笑容,從那邊走來了這邊。透過林峰,他們已經認識了。從認識開始的這一會兒,他們各自都已經表現出了應該表現出的東西,尊重學姐之餘微帶些調皮,愛護學弟之外表現幾分調戲。知書達理都表現的很到位。
“嗯?”時而看節目,時而四周張望的應華一愣,不是因為蔡雨所說的話,而是她臉上所帶的笑容。這感覺,藏不住話,迫不及待的分享給更多人的人臉上掛著才是這樣的笑容吧?這一會兒,穩重八方的學姐基因突變了?應華的腦中冒出了不少的念頭,微微帶了幾分‘不是很正確’的遐想。
“學姐,請講,學弟我洗耳恭聽。”楞過一瞬,應華很配合的說道。
“你聽說過一半一半沒有?”剛剛還顯得有些必須要說的蔡雨,此刻把持住了,竟然先是賣了個關子。
“啊?”應華再次出現了不理解的楞,這次是針對蔡雨所說的內容的。“學姐,這個一半一半是什麼情況?不會是,愛一半,恨一半的那種情況吧?”
應華問的有些小心翼翼,畢竟猜測的都是有些憑空來的,底氣不足。
“噫,可以啊,一猜就猜對了。”蔡雨有些讚歎的道。
不是吧,這樣也行?應華心中極度無語的卻想要大聲的喊話。
當然,此刻的他是表裡不一的。現實中,他正一臉謙虛靦腆的向蔡雨笑著,這笑容,絕對是實力派級別的。
“確實是愛恨交加,林先生之後的表演者,對林先生的歌曲和在龍騰這一現象很高興。但是對林先生高歌一曲,弄的操場上沒人用心關注節目了,很敵視。畢竟,他們的節目都是精心準備的。”蔡雨也不繼續鋪墊了,直接解釋道。
“呵呵,呵,這樣都行,真不行。這世界自己可以不行,但不能抱怨別人太行走,這樣只會顯示出自己多麼不行。”似是冷笑的呵了兩聲,應華有些繞口令似得說道。
“應華學弟,你真是……有水平。這樣理解,林先生確實成為了一個略高了的計量標準。”微微躊躇了一下,蔡雨從腦海中挑選出了一個合適的用語。
“謝~學姐誇獎。”應華拖了個長腔,似模似樣的說道,配合著臉上的笑容,著實像極了狗腿子受到嘉獎。
“我說的是你說的水平。”扶了扶眼鏡兒,在朦朧的月光下,顯示了一瞬的知性美之後,蔡雨很認真的糾正道。
“學姐說什麼不都是說我嗎,我道謝是應該的。”應華繼續笑容可掬的道。
“贊,說的很對。”蔡雨輕笑著點了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