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著旋律,林峰隨手從桌上拿了一個話筒,在沒開燈,唯有斜照進的月光的朦朧光亮之下,林峰緩步移動到了舞臺的中央靠後的地方,心,在踏入舞臺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和旋律相融相飛了。
“咦,怎麼到峰哥,沒開燈啊?”臺下,寧樂輕聲向潘文進問道。
“可能,是唱著唱著開的吧。”潘文進有些不確定的道。
“哦。聽這旋律,就知道,峰哥,這次的歌很不錯啊。”點了點頭後,寧樂煞有介事的說道。
“你聽得懂旋律?”潘文進一愣,扭頭問道。
“聽不太懂,但是感覺得到。”寧樂很誠實的道。
“那就靜下心來聽詞兒吧。”留下一句話,潘文進將目光移回了舞臺。
……
“這個旋律,從來沒聽過。”原先還在進行各種無語黑線階段的第一老師在旋律入耳後,靜靜的聽了十數秒後,輕聲道。
“是新的。”方老師正色回應道。
“原創?”第一老師不確定的道。
“聽完就知道了。聽完,可能又會證明一個事實。”望著前方,方老師說道。
“什麼事實?”
“龍騰出人才。”方老師淡然說道。
“呃……”第一老師臉上剛剛下去的黑線,再次出現。
隨即又消失了,因為有歌聲響起了,自伴奏中起,迴盪於這片天地的之間。
“總是要承載著希望,那方舟在夢中擱淺。城市在不圓滿中,才讓生命不那麼膚淺。”
聲音與尖銳遠離,同高亢相背,平緩之極如同微帶節奏的闡述一樣,不能激起的人心中的熱血,卻能夠讓人心平和。
“從失落髮現貢獻,從心中發現援建,才想到,才做到,才找到最真實的箴言。可實在太多風浪,太多糾纏是無法避免,可愛在看的越多,風景越愛挑戰那風險……”
平淡的聲音持續著,略微有些著急的語速,本應該和平緩顯的矛盾,在這一曲中卻完美的契合了。就好像水火不相容,卻太極了一樣,圓滿太極。
歌聲至此後,並沒有像前面那幾句那樣,微微停頓後便緊緊相連了,在場的人雖然不都是全部都懂得音律,但是此刻,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頂多再過幾個鋪墊就是副歌部分了。通常對於副歌部分的,人們一般都是微微加急呼吸或者,屏住呼吸的來聽的,當然,這只是對於好歌是這樣的。而此刻的人們,則是顯得有些奇怪,從已經聽過的歌詞和旋律中,人們已經在心中做出了自己的判斷,這一首很好很好的歌曲,只是,眾人此刻的表現似乎都有些表裡不一了。此刻的他們竟然是放鬆的,這歌曲,悄悄地有了催眠曲,或者禪音之類的效果。
“經過了不少場面,闖過了不同體驗才看到。最有趣的路是一條漫舞中的弧線。”
略長些的一個停頓過後,響起的歌聲依舊平緩,依舊讓人憊懶。而後緊跟著的,又是沒有歌聲的旋律。
沒有掌聲,沒有叫好聲,沒有議論聲音,此刻的操場唯有旋律在環繞,卻將這月下的操場襯托的更加的寧靜。
在場的人們似乎也在享受著這份寧靜,在這忙忙碌碌的世界,難得入骨的寧靜。
只是,突如其來的不尋常,帶來的感受的同時,也帶走了一些東西。比如,此刻人們應該想起的一句話,暴風雨的前夕,世界都是寧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