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服,在很多時候並不是什麼好的詞兒,尤其是在國與國之間。雖然出版社中數量和重量上比不得國家,但不得不說出版社和國家從最根本的本質上是一樣的。既然一樣,那心中總會有一些簽訂喪權辱國條約的不爽感覺。
帶著這樣的不爽,三方會談在經歷了一段時間的廢話期後,正式開始了。
“老洪,老王,其實我覺得吧,既然咱們上次定下的時間被今天這一系列的突發時間破壞了,那就是天意了,不如在等上一段時間。不如過了這個幾個月咱們在找個地方說說詳談吧。不知兩位覺得怎麼樣?”雖然要談了,但是陳卓並沒有直接說,還是要走一下扭曲路線,牽扯到利益,多走幾個轉彎兒路也是應該的。
頓了頓,陳卓沒等洪光和王縉兩人說話,便繼續了自己的話。
“到時候,咱們可以請林先生一起,咱們共同探討一下這個事情該如何處理。上次咱們那個決定實在太倉促了,竟然沒有通知林先生,他可是大股東啊,我剛剛就一直在想,咱們上次那個決定若是不開的那麼倉促,通知了林先生,那那還有這一次,這樣的麻煩呢?對不對,我覺得咱們可以等上一段時間,和林先生見面聊,林先生現在在校,我們不能總是打擾人的正常生活秩序。”陳卓笑著說道,把林峰拉出來拖延時間了,扭曲的路線走的多了,說不定,在半路中就解決問題了呢,這就是他的打算。
“咳咳,老陳,林先生既然忙就不要打擾他了,別顯得咱們不通人情,不明事理。”洪光咳嗽了兩聲,說道。同時在心裡暗罵道,老陳這個混蛋,為了拖時間連這樣的藉口都拿出來用了,還有沒有人性啊,還要不要臉啊!
“老洪你說笑了,林先生不會這樣的。雖然和林先生只是見過一次面,但是我絕對相信林先生不會因為銷售時間的問題讓我們難過的,畢竟林先生是溫文爾雅的一個人,另外,我從和林先生的那次接觸中我也感受了一件兒,林先生不太喜歡麻煩。不然他也不會將權力放給我們了。老陳你還是按照你自己說的不要打擾人的生活了。”一旁的王縉緊接著洪光的話說道。面帶微笑,一副我完全看透你了的樣子。也是,鬥了這麼多年,都是知根知底的,誰能糊弄的過誰啊!
“呵呵。”陳卓臉色不變,笑了笑後,道,“那就按照你們的想法來說吧,林先生那邊或許不需要交代。”
聽了陳卓話裡有話的話,洪光和王縉相互對視了一眼,笑了笑,都讀懂了對方的意思,這個老陳耍手段耍上癮了。
“好了,直接說說吧,你們看重那一天了?咱們合計一下各社裡的事物檔期。”陳卓也不在意洪光和王縉的眼神溝通,當林峰將事情和他們三家出版社說了定了分成,合同簽下之後,雲羅和天行風市分社之間就走的進的多了,隱隱約約有聯合起來二對一的苗頭。對此,陳卓並不在意,只要牢牢握住林峰的手,別說他們,在來幾個他們又有何懼之。
“我覺得明天就不錯。”洪光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提了提神之後,笑著說道。笑的很有深意,說的更有深意。
“老洪這個意見提的不錯,我也是這麼看的,我贊同。”洪光的話音剛落,王縉便出言贊同道。同樣臉上掛著深意的笑容。
聽了兩位老對手的話,陳卓無語了,要不要這麼明目張膽的啊,同為三大出版社,兩家聯合起來,對付一家,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嗎?至少藏一半啊!而且,這時間,怎麼還能因事提前了呢,原先以為決賽的日子在至少得在下個月,而如今倒好,決賽沒戲,遙遙無期了,日子倒還提前了。他們倒是很會算啊!
“明天不行,現在距離明天連十個小時都沒有了,太匆匆了。”陳卓直接拒絕道,也沒有說太多的完美的上檔次的託詞,就是一句時間問題拒絕。
“不匆匆,只要都動起來完全沒有問題,現在距離先滿還有兩個多小時,但是距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呢,所以可以加班嘛,為了林先生這本可以開創歷史的鉅著能夠早日和廣大的讀者見面,大家辛苦一點兒也沒事兒的。”陳卓剛說完,問題剛提出,王縉便笑眯眯的將這個問題解決了。
“加班,可是要付加班費的,當然我不是說加班費這些錢我們繁星出不起,大家都是知道的,我們繁星的工作福利是咱們風市最好的。我只是擔心這樣不利於大家的在工作之外的工作實施,我覺得還是不要了吧。一次突然的加班可是會擾亂大家的生活規律的,還是算了。找時間一定要合適的時間啊!”陳卓微笑著說道。說的有些凌亂,看似分不出太多的重點,但卻引得洪光和王縉在心底的暗罵,加班費拿出來當理由也就算了,竟然還特別說,行業最高,奶奶的,陳卓這傢伙是越來越陰險了啊!心眼兒也越來越多了。
表裡不一,這是涉及利益紛爭的同行業人員應該掌握的必修課,雖然心中唸叨著陳卓,但是洪光的表面上的笑還是格外的燦爛。他說道。
“老陳,這些問題我們也會面對,但是為了廣大的讀者,我們會勇於解決這個問題,你不會連這點兒擔當都沒有吧。老陳你的思想境界要提高啊!”
“是啊,老陳,你當社長也有些年了,這點兒覺悟都沒有嗎?”王縉跟著添油加醋道。
兩個老狐狸,陳卓在心中暗暗罵了一句道。
“呵呵,兩位說的都有道理啊,老洪你去年為了醞釀情緒,那幾本書拖著發行的日子可不短啊,還有老王,那本詩集你做了一年廣告了,你準備什麼時候發行銷售啊!”陳卓誠懇的笑著,把眼前兩位的同行的老底兒揭露著。拿讀者壓人,你也得保證你自己身正不怕椅子斜啊!
“咳咳。”聽了陳卓意有所指很明顯的話,饒是以洪光和王縉的臉皮,也有些微燙,事兒做了被人說到臉上,卻無所事事的境界,他們還達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