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查那些帖子,與和那些帖子站在同一個立場上的評論,看看現在網上現在風向如何,金盃學大賽這個純比賽的額大賽如此霸道的宣告,肯定會有各種各樣的反應。”應華麻溜的操作著手機,沒幾秒鐘,便尋到了,開啟了一個新的頁面。
“除了林峰以外,所有人都重新考,而且重考爭的竟然還不是第一,還不是十個名額,這個評委會給予的官方回應也太霸道了些吧。”
回覆樓上,“誰不是呢,就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非得對著敢。而且,我們又不是必須要讓林峰離開,要的僅僅是一個官方的解釋,而如今,這個算什麼?”
插樓回覆二樓,“算什麼,當然算解釋了。你沒看清啊,那宣告當然算作回答了,宣告上了,峰哥的這些故事有哲理,簡單深刻,可以為第一,而且,峰哥要離開金盃學大賽下一段的賽事也是懲罰。這樣的宣告還不夠清晰嗎?”
回覆樓上插樓,“你這樣就有些不對了,這還能功過相抵啊,而且詆的是如此亂套,扯什麼啊!第一的正確用在那個唯一上,第一的瑕疵用在退出上,完全不相連,唯一相連的地方就是同一個當事人。大賽官方委員會這是在以勢壓人吧。”
三樓,“樓上的那個插樓太奇葩了,連當事人都寫出來了。我是來看熱鬧的,只要是熱鬧,不管是誰的,不管事是不是人的我都看。”
……
“霸氣,不受節目組制約的評委就是牛。”
“這樣的決定是不是太偏激了點兒,給人的感覺好像是賭氣,反著幹,太不成熟了,加起來都有幾百歲了的評委會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一個決定,真是……”
“厲害,強硬的宣告在前,合理的解釋再後,評委會里的委員都很強大啊!”
……
“我堅定的擁護,大賽評委會這樣的決定,我早就覺得這帖子的來源太不靠譜了,雖然早不來他們不太可能實現,但是晚來還是可能實現的。想一下想,這樣的帖子,出現的如此之快,試問,若不是事先拿定主意要找茬,誰能做的的這麼的乾脆利落。本來就是準備好的思路,往上套,才能如此之快,才能只比有一個團隊執筆的各大新聞客戶網站慢上那麼一會兒。堅決擁護大賽評委會的宣告,讓居心叵測之徒的陰謀破產,還大眾一個朗朗乾坤。”
“哈哈,這個太逗了,竟然還有這樣寫。連朗朗乾坤都上來了。”翻看這評論,應華有些控制不住的笑了起來。似乎隨著一條條評論的翻看,他的笑點變得越來越低了。
“呀!應華,大庭廣眾之下,注意素質,注意形象。”被嚇了一跳的寧樂很好意的提醒道。不過,他的話怎麼聽來,怎麼像反話。
“寧樂,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帥了。”應華沒有搭理寧樂剛剛的兩個注意,而是另選了一個方式,看情況,他是決定迂迴了。
“呵。”一旁坐著品嚐白開水的林峰笑了一聲,雖然沒有往深處想應華會怎麼辦,但是他本能的覺得應華的話有問題。一般情況下,兩人的針鋒相對只有針尖對麥芒才能比擬,而如今這一場戰役還沒有開始,應華竟然好似預設了寧樂的言語攻擊一般,轉向拍起了馬屁,沒問題才怪。
“那可不,帥是必須具備的,越來越帥是必須掌握的。”雖然也察覺到了應華的話有問題,但是一項自認為是最瞭解的應華的‘敵人’,他還是很自信的,至少見招拆招絕對沒問題。
而後,他便聽道。
“寧樂,請注意保護環境,請注意他人對環境的正常要求。漫天牛在飛也就算了,為何你要讓雞皮疙瘩掉落滿地呢?你你這個素質,哎,丟人都丟到省外去了,做了老鄉,我鄭重而又嚴肅的提醒你,你有責任和義務維護本省的形象,尤其是在龍騰大學宿舍這樣神聖而又有內涵的地方。你自己覺得呢?”早就打好腹稿的應壞慢條斯理的講述著道理,譴責著寧樂的行為。只是相比較於他的那正義凜然的話,他那副掛著得逞意思的微笑的臉龐實在顯得有些不配套。
“你……,應華,好樣的,在這兒等著我呢是吧,很好,很好。我承認我的錯。”咬了牙,寧樂很痛快的誇獎了應華兩句後,承認了。
聽了他的話,應華的警惕性提高了,反常必有妖啊!
“但是,作為老鄉,你竟然任由我犯這樣丟家鄉人錯誤,而不制止,不我的錯誤,就你這樣的行為,竟然忘記了時刻維護故鄉的面子,你這是多大的罪過,你還好意思喝水。”寧樂痛心疾首的嚮應華道。
……
……
在應華和寧樂肆無忌憚的進行著一場張揚無恥的口頭上的戰爭時,一段段的無線電波,微帶著悔意在城市上空的白雲間,在城市的屋瓦之間來去自如的違反著地面上道路的交通規則。
“有些後悔了,一時的痛快,換來未來將要有一天兩天的折騰,太不合算了。”
“而且,折騰完之後,還有可能連現在的名頭都保不住。”
“放心吧,昨天大家都是靠本事拿名次的額,這一次的誤差應該不會太大,放寬鬆,而且有了這一次經驗,我們應該能拿到更好的名次,重考這樣其實對我們是很有利的。”
“重考的不知我們幾個,除了那位之外,是十五個一起考,經驗,人家也得到了,弄不好,心裡宣洩另一般的忙活了半天得到名次和昨天是一模一樣的,那可就太搞笑了。”
”還是拿到原來的名次倒也不怕,怕就怕最後連現在的水平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