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林峰點了點頭道。
“峰哥,我覺得不靠譜,即使以大賽的權威性,面對這樣的事情也得先保住他們自己的臉面,這麼短的時間裡,在他們沒解決好怎麼保住自己的臉面之前,他們是不會想你的問題的。”應華也皺著眉頭說道,對於林峰把希望置於大賽評委會方面不可置否。
“是啊,峰哥,我估計他們想你的問題的時候,也只有在想辦法解決問題的時候,弄不好他們會把十強第一的名頭從你身上拿下。”寧樂也跟著說道。
“也有可能是,讓你重新寫一篇文章。峰哥,不能把希望放在被人心上啊!”潘文進跟著補充說道。不得不說,研究心理學真的好處多多啊,想人總是能想到人心裡。
“呵呵,你們說的都很對。”林峰笑了笑點頭道。
“只是。”而後,他話鋒一轉。
“你們剛剛忽略了,或者說等同了一個詞。我剛剛說的是評委會主席,你們說的是大賽評委會,這是完完全全的兩個概念。”
“峰哥,你弄錯了吧,在金盃文學大賽上評委會主席一定程度上就是大賽評委會的代言人。這麼說沒錯,他,就是他們。”應華說道。提醒了林峰一個常識,金盃文學大賽評委會和其他的會可不一樣,其他的還有副會長副主席等有時和主席意見相左的派系,他基本上是完全的一言堂。
“不,不。”林峰搖了搖頭道,“你們的意思是古清主席可以代表大賽評委會,而我的意思是大賽評委會不能代表古清主席。”
頓了頓,潘文進若有所思的說道。
“峰哥你的意思是說,古清主席會做出有利於你的事情,然後評委會會不得不如此做。”
“沒錯,既然評委會一般是以主席一言堂,那這件事便是他們整體的事情了,等等,或許過上一會兒,金盃文學大賽官方網站就會有新的訊息出現了。”林峰胸有成竹的說道。自信在這一刻格外的張揚,一種手握未來的範兒,和著從窗那邊透過來的陽光,讓林峰的形象有種無比高大的感覺。
應華猛地搖了搖頭,他要讓自己剛剛看林峰的那種在目前情況下極其不靠譜的錯覺消失。
“峰哥,在這樣的事情上,不自己主動出招,不自己拿主意,一切都是白搭的。古清主席是一個傑出的人,但也正因為他的傑出反應了他的理智,能夠讓自己的基礎的人都是偉大的。理智的人,是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為他人而冒險,他,或者他們,只有用利於他們,那怕損害了你的利益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努力將剛剛的那種感覺拋擲腦後,應華很苦心的向林峰說道。
“是啊,峰哥,應華說的沒錯,不管是他,還是他們,你的名譽始終不會是他們利益維護的出發點。”寧樂也點頭說道。
“峰哥,求人不如求己,趕緊想辦法吧。我們幾個也指望不上,我們剛剛想的辦法都已經被我們自己內部淘汰了。”潘文進也勸說道。
“你們說的都很在理。不過,你們還是要放心,會沒事的,古清主席在行動的時候,絕對不會想著把我放到一邊,或者說,捨棄我來成全他們自己。這樣的行為他們或者說他是不會去做的。”林峰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他,他們,他們,他,兩個順序,卻是截然不同的意思,像這樣的主次問題,一定要搞清楚。
“為什麼?”在林峰的話音落下之後,應華代替在寧樂,潘文進,以及他自己問出了這個問題。
林峰無聲的笑了笑,解釋說道。
“沒錯,不管是他,還是他們,都會是以他們的利益為先的,若是我阻礙了他們,或者犧牲我一個,可以幫助他們解脫,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做。只是,還有一種情況,他們會毫不遺力的站在我這邊,當我站在他們那邊的時候。在這件事情上,我和他們的利益,其實是一致。我們都面臨著這個帖子的衝擊,雖然說我是主要目標,但是,嗯,可以打個比方。若我是一棵小樹,有風沙正朝我來,目標直接是我,避不開。而評委會則是我身邊的一棵大樹,雖然風沙不是直接奔他們去的,但樹大招風,他們避不掉,衝我來的風沙,可是不已人意轉移的,只要在它們前進的前方,不管是誰,都避不開。這一點,即使這個帖子的發帖人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在這個方面,攻擊我就是攻擊評委會,即使他們不想,但這已經不是他們所能控制得了。而如今的情況更是印證了一點,網路上的人們是在討論我的是非,但是還是有一部分在研究評委會在其中起的作用,人,可是發散性思維的動物。”
頓了頓,讓三位聽眾緩了緩,林峰又繼續說道。
“一條繩上的螞蚱,一個完了,另一個也跑不掉,所以它們會團結。這一點,我相信在我和金盃文學大賽評委會上會得到很好的實踐。有這一點做保障,我又何必擔心。古清主席會動作的,即使其他的評委,想要按照你們所說的那些方法來擺脫這件事情的時候,古清主席也會制止他們的。即使其他人都看不清,我也不相信古清主席會看不清這一點。”
“原來是這樣。”應華三人若有點了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