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打來了便好。”林峰笑了笑道,沒有多說這個話題,直接轉移,“你這些日子過的怎樣?歌曲錄製的時候是否有難度,和那些前輩合作時有沒有無法共事的局面,還是和他們一眼就和他們對上了,歌一天兩天便錄製完畢了,呵呵。”
“峰哥,您說笑了,也說快了。”那邊蘇磊似是苦笑的搖了搖頭道。
“你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林峰疑惑的問道,他是真的不明白,笑?快?有關係嗎?
“峰哥您有所不知,我剛到劇組那天,還沒來得急放下行李和徐導說兩句話,便被我心目中那些曾經的偶像拉到了錄音室,然後就在我以為他們見到片尾曲了,要馬上開始工作時候,他們竟然和我探討起了音樂。我說我剛剛踏足還沒有多少看法,他們竟然說入行太久的都是那一套,要聽聽新鮮的,然後我開說之後他們就把我批評了好一頓,說我的看法太單一,要學會全面的看問題,然後他們就開說給我上音樂哲理課,說要幫我快速適應音樂圈兒。”蘇磊說道,聽來竟然有一種悲慼戚訴苦的感覺,好似一個被人欺負了的小媳婦。
“這不是挺好的嗎?怎麼好像你還受了多大苦似得。”林峰沒有因為蘇磊的語氣而善意的笑,他疑惑的問道,他的性格決定他不會因為蘇磊被批評的那一段而怎樣,事實上,他的重點也沒有放在這裡。
“峰哥,您聽過蒼蠅的嗡嗡聲音吧?”聽到林峰的疑問,蘇磊決定從側面形容一下。
“這個聽過,怎麼了?”林峰問道,雖然心中有預感,但他心中還是把這個預感排除了,這些成名已久的音樂人就算心中再不是個滋味,道德素質再差也不至於這麼樣吧,這可是會把形象弄得掉渣的行為。
“他們給我上課就好想有五百隻蒼蠅在,太恐怖了。”蘇磊心有餘悸的說道。
“沒這麼誇張吧。”林峰表示質疑道。
“峰哥,真的是這麼誇張。同一個樂理,幾乎他們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見解,我這個還沒理解,那個就過來了,一個接一個往我腦海裡灌輸,到最後,我都搞不懂,我該聽誰的了,腦袋都快炸了,一個樂理最少都有三四種的看法,太矛盾了。您看,比如說……”蘇磊似乎想要林峰感同身受一下,說的很是詳細。
林峰並沒有因為蘇磊的講解而皺眉,很自信的聽著,很用心。
“峰哥,光是這個美聲唱法的聲部區分的嚴格和諧統一,他們就提出了很多種的不同意見,氣聲一致音與音節的變化平滑均勻,還是要單獨的分析區分差別,還是……峰哥,您說這個誰受得了啊,這個下馬威太犀利了。”蘇磊的訴苦講述終於接近於完結了。
“你把這些理解成下馬威了?”林峰皺了皺頭道。
“峰哥,您覺得不是嗎?”蘇磊不理解林峰的反問,徑直問道。
“不全是,看你自己怎麼想了。”林峰平淡的說道,“你認為他們是刁難,對你進行下馬威,那他們便是在對你進行刁難,下馬威。你若不這樣理解,那便不會如此。換個角度想想,你若是直接無視這些,用心吸取他們所說的各樂理知識,那在最後你獲得的將是知識的財富,而不是下馬威之後的抱怨。”
很多事情都取決於我們自己,我們角度,決定我們看到的風景。
頓了頓,林峰又道,“至於被無視的下馬威的成分,你可以選擇用窮追不捨的方法為難他們,若是不然,還可以高歌一曲將他們震住,解決問題的方法很多,沒有必要單走一條路。”這話,林峰說的有些腹黑,好像,不是好像,就是明擺著的,再還找回場子的意思很濃厚。
“峰哥,說的太對了,我後來就是這麼做的,在錄製最後的傾訴的時候,我用您上次給我錄製向天再借五百年時候所講解的要點,好好的給他們上了一課,把他們震的七葷八素的,哈哈。”蘇磊笑著說道,一掃剛剛的苦澀意味。
“呵呵。”林峰笑了笑,沒有說話。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處理事物的方法,多數無益。人若是會被三兩句話改變,那就不是人了。說起來剛愎自用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些。
“抱歉,峰哥,原來是準備給您講一講最後的傾訴的事情的,結果偏了,是我太激動了。”聽林峰笑罷,蘇磊好像是想起了什麼正事兒似的,說道。
“呵,沒偏,這就足夠了,至於最後的傾訴的事宜,等下我上網去看。”林峰說道。
“那便好,那便好,呵呵。”笑了兩聲,蘇磊又道,“峰哥,我還有個事兒?不,不是我還有個事兒,是劇組還有個事兒,是徐導交代給我的,他讓我務必向您轉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