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皮毛?說什麼呢?”應華端著托盤走了回來,上面是他們的菜和飯。他這一會兒,可是走了幾個視窗,都一時間下的單子,菜出鍋都先後都差不了多久。
“說剛剛的文進對你的催眠。”林峰笑著道。
“剛剛那就是催眠啊,文進你竟然懂催眠,你竟然敢對我使用。”應華顯得很憤怒。
“略懂,略懂,而且剛剛你也沒有進去,頂多我是說的新奇點兒,你跟著想象了一下,進去都沒進去,別給我帶高帽子。”潘文進說道。
“那可不,我是覺得你剛剛場面描述很好,可以想象一下。不過,剛剛你描述的場面雖然會讓人很有動力,但我是一個自律的考生,你那些歪門邪道,我是不會沾染的,你不可能把我拉進去的。別說假的,就是真的,在六月五號六號你把去年的高考答案放在我面前,我也不會看一眼。”應華義正言辭的道,正氣凜然,自律君子的形象躍然於食堂之中。
“你真是一個自律的人。”潘文進點頭誠懇的道。
林峰也跟著點了點頭道。
“謝謝,謝謝。”應華滿臉笑意的像腕兒一樣致意道。
“文進別理他,你該說說你怎麼懂得催眠皮毛的事兒了,還有這個夢想是什麼意思?”林峰扭頭說道。
“峰哥,咱們邊吃邊說吧。”場下沒觀眾了,應華也不致意了,說道。
“食不言,還是等等再吃吧,這麼涼的菜放一會兒還這樣。文進的夢想第一。”林峰看了一眼桌上的幾個涼拌菜說道。是的,桌上都是冷盤,連肉都是。
“是這樣的,我以前,在上高中之前,就是中考之後的那段假期,研究過一段時間的這東西,當時是想看看心理學的書,不然光看電視上網太無聊了,剛開始是看不懂,不過我那時候也怪,不懂就很很想懂。然後就在網上找了些影片,學了點兒,後來又跟隔壁的心理醫生鄰居學了學。這只是我的一個趣,算不得什麼夢想。要不是峰哥說要找些事情來填充大學的空虛,我也不會想起來。昨天晚上又溫習了一會兒,發現還是可以的。”潘文進說道。
“原來是這樣。”林峰和應華兩人恍然大悟。
“看來你很有天賦啊,溫習了一會兒,就把我這個意志極度堅定的人給催眠了。”應華說道。
潘文進和林峰兩人都沒理他,夸人捎上自己的行為很可恥的。
聽了潘文進的話,林峰揉了揉太陽穴,想了想,那個文明中的精華可以填充一下這個世界這方面的一些空白啊!
“峰哥,應華,事兒說完了,咱們吃飯吧。”潘文進說道。
“吃飯,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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