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我若樹,將來我為山。我沒聽過山可以被風吹走的,山可是連著大地的。”林峰微笑道,豪情在陽光下顯得有些平淡,不起眼,卻真實存在。
剛剛還頻頻發問的古清大主席,此刻沒有話,雖然沒有一直看著林峰,但聽也就夠了。林峰這個信心,讓他很震動。移山難,填海難,都不過紮根人心不易。人心叵測,人心善變,人心於人太遠,貼近些都不容易,更何況紮根。想要紮根,如山般穩固,太難了。
“這個志向,很遠大。”半天,古清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謝謝主席誇獎。”林峰應道。循規蹈矩的兩句對答。
“月圓紫金城,一碗湯,已經兩個馬甲了,雖然我的理智覺得你應該還會有第三個,但我的感情卻告訴我不能再有了。”點了點頭,古清開玩笑般道。
“第三個這個真沒有,不過半個還是與有的。”林峰道。
聽了林峰很誠實的話,古清真的很不好受,真是相當彆扭啊,我這剛過感情告訴,你就證實了我理性的正確性,還是半個,真不是個好人啊!
“林峰同學,作為你的負責人老師之一,我真想告訴你,有些東西沒暴露的時候,還是永遠藏下去的好。真不用太誠實。”古清道。
“是,我知道了主席。”林峰點了點頭頭,長者賜不敢辭,不過,用或不用倒是要另了。
“林峰,你可以把那半個一了。”點了點頭,古清道。
“半個?主席,不如等你發覺了以後,我再吧。”林峰道,似是在調侃。
“吧,總是藏著也怪累的。”古清道,絲毫不為自己前後有些矛盾的話而不好意思。
“呵呵,是軍刀,那幾首歌是我的辛苦抄寫的。”笑了笑,林峰也不繼續賣關子,他道。反正這也不是藏著的,都是經上級批准的。
“軍刀,最近和那部叫最後一顆子彈留給我的軍旅一起帶動軍旅風昌風靡的那個歌手軍刀?”古清詫異的道,真沒想到。
“是。”林峰點了點頭道。
“你是軍刀,還是最後一顆子彈留個我的作者昔日士兵,還是兩者都是?”念頭在心中轉了幾轉,古清道。
“我倒是想,不過沒這個聲音,也沒這個機會。”林峰搖了搖頭,道,“我是軍刀那幾首歌的詞曲抄錄人。”
“詞曲抄錄人?呵呵,這話,好像不是低調吧。”已經經歷過月圓紫金城是林峰這一訊息的合理的古清,此刻很平靜,什麼都能接受。絲毫不因為這個,若是傳出去會引起一些波瀾的訊息而震顫,這都是事兒。
“呵呵,真的。”林峰笑了笑道。
“那軍刀是誰?”古清有些跑題的道。
“我答應過人家保密,而且這事確實容易進去,弄不好容易進去呆幾天。”林峰道。
“……”古清,一臉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