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古清不是主席,眾評委都想拍桌子對他進行訓斥,和稀泥也沒有這個和法的,十強第一止步十強,連參加決賽的資格都沒有,這十強第十都有這個資格。這樣一來,十強第一還有含金量嗎?這情況,堅決不能允許啊!不然,這樣的處理方式一旦展現在世人面前,自己這屆評委會的臉就都丟的差不多了,一大群專家學者,竟然折騰出這樣一個奇葩的主意。
啪!
“一個一個的說,吵吵鬧鬧的像什麼樣子。”古清再次拍了桌子,說道。無論是誰,意見剛提出來,就遭到被一群人圍起來反對的場面,任誰也不太想接受,尤其作為第一主要負責人的古清,這性質簡直是等同於造反啊!
“主席,若是林峰這十六篇小故事短文拿第一,顯得我們太偏頗了些吧,畢竟文筆和格式方面林峰這十六篇確實不夠,說內涵,其他人的作品也是有內涵的。”冷光率先發言道,他真被古清這個奇葩的注意震住了,不管什麼理由,都一定要盡全力組織古清這個奇葩的想法實施。第一反而淘汰,人類文明史上就沒有過這樣的事情。
“哼哼,但是他們的作品量沒有林峰的多,而且林峰的這十六篇短文雖然不美,但也沒有絲毫問題,甚至於可以用大道至簡來說。你這個意見不成立,下一位。”古清有理有據,卻又像是在強詞奪禮一般的解決了冷光的問題。
看著款款而談的古清,眾評委明白古清這是要鬧哪樣了,原來讓一個個的說是因為他要舌戰群儒啊!
他還真有自信能把提出的所有問題都解決啊,雖然感情上眾位評委不太願意相信古清有這個能帶,但理智卻告訴眾人這是很有可能的,那怎麼辦,總不能讓這樣的方法真的得到了實施吧,必須提問題,提高難度的問題。
“主席,林峰拿十強第一我沒意見,但是拿了第一不能讓他離開,必須讓他參加最後的比賽,不然這屆大賽決賽就只有九個人了。”馬書另闢蹊徑道。
“這有什麼問題嗎?九個人的比賽是沒有辦法出題,還是沒有辦法評論排名?”古清不假思索的反問道。
“這個,主席,我們是十強,十強晉級卻只有九個人比賽,太說不過去了。”馬書說道。
“你準備向誰說過去,十強晉級是規定,幾個人比賽是規定嗎?有這條嗎?老馬啊,你擔心的問題可以在現實一點。好,下一位。”古清說道。馬書敗退。
“主席,十強第一不妥,讓林峰離開更不妥,林峰的這十六篇短文是以他那個馬甲一碗湯所發表的博文形式寫的,若是我們選了他做了十強第一,不是顯得我們評委會的排名是會被名氣所影響的嗎?林峰是個才子,若是不讓他參加最後一次的比賽,大家將會少一篇佳作欣賞,這是文壇的損失啊!”胡正向古清開炮道。
“怕人家說我們被名字左右了?你這麼想可就是被他們所左右了。作為評委的我們應該從事實出發,因為一些外界的看法就改變,這是迎合行為。至於林峰不參加少一篇佳作,他又不是即將離開這個世界,文壇的損失誇張了。而且,現在桌上擺放的可是十六篇,一篇從數量上不大於十六篇吧,好了,下一位。”
“主席,規矩是……”
……
此刻,這些評委真是豁出去了,為了阻止古清這個想法,他們是連自己剛剛的意見想法都不堅守了。就好像這個世界沒有什麼能夠永垂不朽一樣,始終如一不變的堅守也只是個說法,再怎麼堅定也總是會變的。用此一時彼一次或許可以解釋。
時間在流逝,問答也接近了尾聲,雖然說眾評委人多勢眾,但可以找出的問題卻不多,而且提問題比回答問題難多了。見招拆招的古清並沒費多少力氣,有問題解決問題,他,以德服人。經濟學家的邏輯思索能力就是這麼無敵。
“好了,還有問題嗎?”古清環顧了一下四周,說道。
無人響應,問題真的提不出來了。
“沒有,好,那關於林峰的事情就這麼定了。下面咱們抓緊把其他九人給排出來,因為林峰的事情浪費的時間太多了。”古清一錘定音道。
……
至此,林峰止步於了神州金盃文學大賽的十強,以海選,千強,十六強,十強第一的身份,離開神州金盃文學大賽的賽場一事,完全敲定。古清主席的以經濟思維配合文學思維,取得了舌戰群儒的勝利,並且他還沒有使用主席獨斷專行權力。
以德服人,說的你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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