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己人生的中的一段送入歷史的學子們,紛紛散了開始來,圍在各自的教官身旁,想要晚上一起喝上一頓,算是為這半個月的情誼喝上一杯,或許有的人從心裡不喜歡自己的教官,但是這一切都要過去了,在這樣的一種結束氛圍中,什麼都可以放下。
回覆學子們熱情的是教官們笑臉的婉拒,下午還要趕回基地呢,部隊的紀律、命令對於軍人來說終究是重於泰山。
無法和教官喝上一頓放肆一晚並沒有讓學子們過分遺憾,來不及遺憾,再過一會兒教官們就要離開了,那就好好珍惜這一會兒吧,他們用另外的一種方式代替著,合影。
操場上隨著高年級的學子的完全離開,徹底成了綠色和快門聲的世界。一陣陣的笑聲和起鬨聲迴盪著,響亮而不是真誠。
“這一屆的軍訓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樣啊!好像多了點兒東西。”從操場邊路過的一位三年級的學子看到這一幕幕,忍不住的唸叨道,他想起了他那年的軍訓,軍訓匯演,雖然程式很相像,但似乎比眼前少了點兒什麼。
是的,這一屆的軍訓正如林峰所說的,不會淡去,不會在人短暫而又漫長複雜的生命歷程中被時光的灰塵掩埋。究其原因,共同歌唱過真情或許可以解釋。
……
……
軍訓匯演結束,眾人忙著拍照的時候,林峰悄然回到了六零六,合照什麼的,他不太喜歡。同樣和他一樣方式離開的還有莊刀,不過兩人不是一起走的。
對於莊刀,林峰兩人來說,不久之後應當還會再見。雖然林峰交給了莊刀三首歌,但真正出現在世人面前的不過兩首,《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終究沒有經過專業的錄製,說句不好聽的,暫時還上不了心聲音樂網的檯面。而且,就算把《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算上,也不過是三首,三首多嗎?答案自然是否定的,所以,這一次並不是林峰他們的永別。軍訓後,學子教官不見的事情在他們身上規避開來了。
簡單不過生死,複雜便是人生。
區區幾十年人生事情總是一件接著一件的,不管有沒有意義,終究是事情連線成了人生,大事、小事、瑣事。
開啟寢室門,步入離別了半個月的寢室,林峰先是開啟了大廳的窗戶風,而後提著自己放在大廳的行李進入了自己的三號房間,找了塊抹布,將客廳的桌椅和自己屋內的桌椅擦拭了一遍,另外三間他可進不去,交給他們自己把。屋子裡住人了,那怕人不在,公寓的管理人員也不能進來了。當住進公寓的那一天起,一切都要自己負責了。
忙完多日未曾住人而必須忙碌的一些瑣事,將身上的軍裝換下,洗了個澡,換上便裝,林峰坐到了電腦前,開啟了電腦,望著電腦桌面發了一會兒呆,想著在這個日子要做些什麼,想了想,林峰決定來一碗湯。軍訓結束進行軍訓匯演並不是什麼大日子,但若是在這個日子裡發生些其他的事情,總會有人記住這個日子,雖然記住這個日子的原因並不是因為有學校軍訓匯演,但這個日子終究被記住了。被記住了,便是獨特的。
將文件開啟,林峰陷入了沉思。這一次用那種味道的湯呢?林峰想起了第一碗湯,那篇恐懼,這一次這一碗依舊是關於某種不好的情緒吧,林峰思索道。
“都說人生的路有千萬條,但在上大學之前,我們的路總共就那麼一條,我們不用考慮以後如何,會怎麼辦,但是上了大學之後,我們就面臨了一個問題,以後該如何。大學,我們挪移了一個地方,可大可小的開闊了一片寬廣的視野,眼前多了無數條路,看似條條大路通羅馬,但在沒開始行走之前,我們總會在閒暇的時候看向遠方,憂慮著人生,如果自己選錯了道路,那以後該怎麼辦?畢竟條條大路通羅馬只是看似,走錯一條,重來,但人生能重來幾次。而若是按照定好的道路走下去,卻總是有那麼的一絲不甘心,於是在大多數閒暇時間,我們總是在憂慮中度過,而不會去真正思索人生。那麼,這一碗湯便是憂慮。”選定了一個自己要搬運的大概方向,靜靜的思索了一會兒,林峰喃喃道。
自言自語結束,林峰便將雙手放到了鍵盤上,敲打了起來,將腦海中的某一篇故事搬運,當然要略作刪改。
啪,啪啪啪,啪……
隨著林峰的敲打,一行行字跡出現在了文件的空白處。人生的空白,大多可以用知識來填充。
……
“啊,終於回來了。明天終於能睡一個懶覺了。”應華一邊收回鑰匙一邊推門,一邊走一邊叫道。
“一個懶覺,應華你算錯了,不是一個是三個。明天才星期五,咱們可是星期一上課。”寧樂糾正自己的老鄉道,用的還是粵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