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軍人的體能正好足夠你走到歌手的那方位置。”預感到莊總教官要什麼,林峰很好心的插嘴扭轉了他話的路線。
“我是軍人,從我入伍的那一天,我在國旗下面宣過誓,軍人的榮譽誓死捍衛,歌手這方面往深處發展就算了。唱你這兩首讓大家能夠留些眼淚舒緩一下情緒就夠了。”莊總教官沒有被林峰插科打諢一類的話改動路線,依然平靜的道。
平靜代表很多的東西,完全掌握一切的自信,毫不在意的瀟灑,還有古井不波的心性,以及,定下方向的不變堅決。
有了方向,我們的底氣會變得十足。
“總教官,這並不矛盾,沒有人規定當歌手就不能當兵,你們軍隊之中不是有一位中年嚴如還是著名歌手嗎,擁有多個身份與我們是誰沒有矛盾。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上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會有很多隱性的身份,現在只不過是多加一個挑明的身份而已,我們依然是我們,我們是做什麼的,絲毫不影響我們自身的本質。”林峰笑了笑,把莊總教官的話朝相反的方向論證著。莊總教官開口歌唱的這把嗓子,他實在不想讓他埋沒,每天只用來吃個飯拉個仇恨,用這張嘴太浪費了。
“呵呵,林峰你不愧是搞學的,你的口才很好。只是,我一直以來都認為要做就做最好,做自己的最好,所以以前我在訓練的時候都會把自己榨乾,儘自己所有能力去做,所以我才有今天,所以我不準備去歌唱,現在的我沒有這個信心能夠在唱歌這方面做到我認為的最好,第一。”莊總教官笑了兩聲,罕見的不是皮笑肉不笑之類的冷笑,是真的笑了,笑罷,他款款而談道。
世界上有太多的能人,每個人都有做第一在各個方面都做第一的野心,但是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有的時候,儘自己所能,然後問心無愧,我們就是第一了。不要想著,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之後,就能夠成為這世界的第一,這只是一種鏡中花水中月一般的想法,雖然一直都內部矛盾是主要矛盾,但是別忘了還有下一句,次要矛盾在事情的發展中起關鍵作用。
世界並不會因為你盡了最大的努力,而給你一個笑臉。笑臉只能自己給自己。
聽了莊總教官的話,林峰點了點頭,思索了一下,道。
“總教官你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訓練之中,你拿到了自己的第一,我很理解這種狀態,我曾經也有過。”林峰想起了自己在做主編時候的拼命,雖然是不同的領域,但是本質上應該是相同的。
“付出了所有,做到了自己能夠做到的最好,這是一種會讓我們心靈上非常充實的狀態。不過,總教官,有一句話叫做付出就有回報。付出了所有的精力,那收穫自然會有的。我們付出所有之後並不代表自己一無所有。總教官你收穫了什麼?”
“我是基地最高的負責人,我是軍隊大比武的勝者之一,我收穫了榮譽,地位,但是這些並不是最珍貴的,我有一群兄弟,可以交付性命的兄弟。”著,莊總教官的嘴角微微的笑了笑,最然只是微微一角,但是很燦爛,滿臉笑的像多花似得也不及這抹微笑的點滴。他想起了他的兄弟。
人這一輩子會遇到很多形形色色的人,但是人這一輩子又能遇到幾回對的人,這些對的人中又有幾人是兄弟,且行且珍惜。
“你真幸福,軍人的這一點也倍讓人羨慕。不過,滿腔兄弟情就不想唱出來嗎?軍中最熱的兄弟情用軍中的歌曲表達之後,味道淡了很多這是事實吧,不然,昨日的兩首歌不會如此。兄弟情是酒,而歌為壺,作寄託之用。雖然酒壺以後很多,但是對於酒水來,好的酒壺,能夠儲存酒水本身的同時還有醞釀溫醇,讓壺裡的酒水更有味道。我想軍隊千千萬萬位軍人需要這樣的一個或者多個酒壺。”林峰微笑道,他不是軍人,他無法從骨子裡面理解軍人之間的兄弟情,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從表面理解至中層,畢竟這樣的兄弟情很多時候是有字記載流傳下來的。
“為什麼是我?”莊總教官道,將頭轉正鄭重的看著林峰道。
“沒有太多的理由,只有兩個。第一,你的嗓子你的聲音很好,真的很好,若是放置純屬暴殄天物,第二,你心中有情,用心的做什麼都會做出成績來。句有些可能不怎麼雅的話,唱歌的也需要內涵。”林峰笑了笑道,他知道這個事兒算是成了,莊總教官被打動了。
“你前期的歌曲由我來創作,我會用歌曲來固定下來你的風格,讓你對自己有一個清晰的認識,能以後你就可以自己創作。專輯會面向社會所有人發行,我拿百分之二十,其他的你可以分散給你以後的團隊什麼的。還有,你若是贈送給部隊,我不取提成。”簡單的將未來勾畫了一下,並賣給莊總教官一個人情之後,林峰閉上了嘴不在話。
仔細認真地想了一會兒,林峰所的話,莊總教官點了點頭。
“我答應你了,不過這件事情我需要向部隊做一份兒報告,在我沒有給你回應之前你不能透露出去。”莊總教官點了點頭道。
保證自己朝正確的方向堅定邁步,路上多帶些東西可以讓自己活得更精彩。
“這個沒問題,我沒有這麼八卦。總教官你的聲音以及你的作品將會成為在帝國藝術的整體格局中的一種不容忽視的中堅力量和平衡力量,歌壇需要這樣的聲音。”林峰道。
聽了林峰勾畫的雄偉藍圖美好前景,莊總教官只是笑了笑,前路在沒終究是在前面,聽了笑笑就可以了。
“總教官你全名叫什麼?”看著總教官乾乾淨淨的那張白臉,林峰心頭突然想問這樣的一個問題。
“莊刀。”總教官沒有因為林峰突然問的這個問題而怎麼樣,依舊平靜的道。
“莊刀,刀。”林峰重複了一遍,心中想起了一句話,原以為他是一個糙漢,一見面卻是一個白面書生。
空間上重疊的不止是聲音,還有外形,怪不得一直有些熟悉感呢,外貌不一樣,氣質和歌唱時的聲音倒是萬分相像。林峰心中自言自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