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也是一個完整的故事,先立志做人,然後雄心壯志,垂垂老矣時壯心不已期待再向天借五百年,好啊,沒想到林峰不禁寫情歌厲害,寫帝王也是如此的犀利。”一位資深作詞人讚歎道。按照詞,將詞背後的思路展現給了在場的眾人。
“嗯,沒錯,和曲一樣,詞也很完整,而且最後一句我真的好想再活五百年和太祖的晚年時候發表的最後一次國民演講的意思是那麼的一樣。”那資深作詞人身邊的一人說道,看來也是位作詞人。
這麼大點兒的屋子,作曲的和作曲的站一塊兒,作詞的和作詞的擠一起,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八個字應該是某種定理,無論何時何地都在被人踐行著。
“何止是一樣啊,簡直是高度一致啊,林峰先生很懂得太祖心啊!”又詞人道。
“呵呵,不僅僅是太祖。”一人說道。
“什麼意思?”身旁一人問道。
“哈哈,沒什麼。”這樣沒說繼續說,後半截說出來雖然無傷大雅但是終歸是不好,‘是個快死的人臨死之前都想在活五百年’。
沒有說自己話的後半句,他說另一句話,是一個問題。
“不過,這曲和詞好像不太容易合在一塊兒啊,我剛剛想了不少歌手,能夠拿下這首歌的歌手一個沒想到。”
或許這個問題和剛才的問題相比較,不那麼犀利,而且這個問題比較重要,他的聲音不自居的大了些,雖然不是扯著嗓子喊得,但是響遍這個屋子足夠了。
話音入耳,正討論這詞很帶勁兒的眾人,停了,嘴皮子不在碰撞了,房間瞬間靜了。
一個新的問題出現了,不得不靜,一首歌,詞曲都有了,沒人唱還不如沒有呢。一首完整的歌,詞曲唱,雖然是三者全都互相可缺,但唱卻是最重要的,詞寫得再好,曲譜的再棒,沒人唱,那都是死的,不是所有人都能看懂曲,可以就著曲譜看歌詞,一首歌只有有人唱,才算活了過來。
知道問題的嚴重性,所有人也不發表感嘆了,看著自己手中剛剛演奏時候用的曲譜,和著投影儀上的歌詞,一句句的對照的默默研究了起來,不是他們想自己唱,而是透過研究唱法好在自己知道的歌手中找能合的上的。剛那位雖然說想了不少沒找到,但是一個人總會有想不到的,大家一起應該會有結果。
看著這幫人再次陷入了沉思,徐山也不禁有些著急了起來,剛剛嘚瑟沒多久,一個不好解決的問題就出現了,這不開玩笑呢嗎,如果沒人能唱,那還不如找個次的遠的歌曲呢,最起碼能是個活的。
不過還是那句話,不到最後,徐山是不會放棄的,先前是不放棄找合適的,現在是不放棄這首歌。畢竟這曲這詞太適合了,不用終身遺憾啊!先前已經放話出去了,這是有史以來拍攝太祖最後的電影,徐山很自信,可是這首歌一旦用在別人的類似的電影上,這話說的就有些不穩定了。
“哎,我想到一個,只是不知道合不合適,他的聲音是很嘹亮渾厚的那種。”想了半天,老陳有些不確定的道。
“陳老師,你說的是那位?”
雖然很心中很著急,但是徐山表面依然看不出分毫的著急,面部表情不反應心理,這是多年來他應付媒體練出來的。頭要是急了,下面的人就更亂了。
“高揚。”陳老師說出了一個名字。
“高揚?”
徐山重複了一遍,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中等身材的身影,熟悉並不是徐山和高揚認識,而是高揚經常在電視中出現,中央臺,出現幹什麼,唱歌,歌功頌德。高揚,男高音歌唱家,具有深厚的聲樂造詣,音清質淳,成名甚早,已有近三十年,三十年來他演唱過五百多首歌曲,其中電影電視劇的主題曲有上百首,深受歌迷喜愛。只是最近這幾年來,無新作面世,而且因為流行樂壇百花齊放衝擊,人氣有些下降,但是在歌壇高揚在音樂方面水平,是知道的人都難以視而不見的,熟悉的不熟悉的,只要是做音樂的都是非常認同他的。
“對對,沒錯,他的嗓子很適合,而且唱了他這麼多年的頌功德嗓子早就想試試別的方向了,這首歌很好,正好可以作為他的轉型之作,一句多的。”陳老師的提名一出,就有一人應和道,投了贊成票。
“高揚,哎呀,對,一時沒想起來,就是他,以高揚的水平絕對能顧勝任,這首歌。”又有一人贊同道。
“哎,等等,我也想到了一個,曹龍象,曹龍象的聲音也不錯啊,他的聲音也很渾厚,而且他的聲音中還帶了一絲的啞意,更有味道。”
“這麼說,我也想到了一個,徐導你本家,徐成宇,他的嗓子也是這個型別的。”
……
高揚名字的提出,似乎是一把拿開眾人思路的鑰匙,一個個的人名字被不斷的提出,而且聽這些製作人的介紹,所提的每一個人都能夠完美的勝任這份工作,剛眉頭緊皺什麼也想不出的情況好像沒發生一樣。新的問題,貌似被解決了。
人,是一種非常聰明的動物,富有無限的創造力和想象力,只是思路的開啟,總是需要一個引子。
當然,也有不需要引子的人,所以這些人留名在了青史。